第(2/3)页 话糙理不糙,也就只有她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,语出惊人,又令人信服。 裴铮有些好奇,姜家是怎么养出她这样的性子? 骄傲又洒脱,明明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。 “以后不想去便不去,犯不着理会。” 脑海中回想起今日撞见的那一幕,裴铮目光逐渐幽深。 这下轮到姜尧诧异地望着他,“我以为你会说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身为我裴铮的妻子对弟妹要包容,对长辈理应恭顺.......’” 她掐着嗓子,嗓音故作低沉地学着他的口吻说话。 裴铮面上划过一抹无奈,“我岂是那等迂腐之人?何况两房之间也只是表面和睦罢了。” 垂眸对上她好奇中透着八卦的眼神,他索性告诉她:“当年父亲去世,陈氏一心撺掇祖父将爵位给二叔。” 光冲这一点,两房的嫌隙便少不了。 如今不过是维持表面关系,他身为裴家掌权人,要考虑诸多家族利益,便也意味着他不能意气用事,仍需与裴二叔往来。 但后宅的事,他不会要求姜尧忍气吞声。 他说的不多,姜尧却听懂了,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,都少不了利益斗争。 只是裴铮的态度倒是令她有些改观,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 裴铮微不可见地挺了挺腰身,侧脸映着窗棂透进的霞光,阴影下他的轮廓线条愈发冷硬,鼻梁高挺,眉眼疏淡而藏锋。 姜尧眨了眨眼,金陵美人多,不分男女,各型各色的她看过不少,但裴铮这样的还是独一份儿,她支肘托腮盯着他。 被人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,裴铮难以忽视,略有些坐立难安。 思忖片刻,他慢条斯理道:“回门礼我已命人备好,明日便可送去金陵,走水路约莫十日便能抵达,你若还需添什么只管吩咐石青。” 这是远嫁双方约定俗成的,金陵与京城相距甚远,婚后三日归宁不现实,因此先备好厚礼送去金陵,待今后寻得好时机再一同携手归娘家。 姜尧没意见,“侯爷备好了即可,我写两封书信就行,其他不必添。” 她神色淡淡的,态度不大热络,脸上丝毫没有对亲人的眷念,这让裴铮越发坚定了先前的想法,认为她在姜家饱受苛待无视,因而与亲眷关系冷淡。 思及此,他不由心生怜惜,难得说了熨帖的话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