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年纪还小不懂事,被一些男人艳丽的皮囊所迷惑,等她再年长些便会明白,男人的权势才是最诱人的。 穿过垂拱门,临近岁安居时,姜尧问出心底的疑惑:“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之事?” 裴铮牵着她的手目视前方,“你指的是何事?” 姜尧:“当然是庄家事发,御史告状。” 她怀疑裴铮早就预料到了,因而回府的路上都未她宫里的事,仿佛尽在他的掌握中。 听出她的猜疑,裴铮弯了下唇:“我并无未卜先知的能力,只是略有耳闻,顺水推舟罢了。” 既然干了蠢坏之事,便要做好暴露的准备。 他未明说,姜尧还是窥见了他几分胜券在握的笃定,不免轻哼:“老狐狸。” 已经不知从她口中听到了多少对自己的外号,裴铮心如止水。 说起来,也是她对自己亲近才会这种心思,否则怎不见她为旁人取呢? 随她便是,反正不痛不痒,他没必要同她计较。 心里有了底,姜尧索性问个明白:“今日我前往寻芳宫的路上偶遇太子妃,也与你有关?” 虽是询问,她眼神却很笃定。 裴铮眸光微动,轻轻一笑说:“你高看我了,我与太子妃非亲非故,大概是太子授意。” 太子与二皇子实力相当,近年来两人大小摩擦不少,暗中拉拢不少朝臣。 裴铮不属于两位皇子中的任何一方,但他受永康帝重视,便注定是两人不想得罪的人。 拉拢不了也绝不能轻易得罪,适当的契机卖个好,这便是太子的想法。 姜尧一脸果然如此,“那还不是与你有关?” 她就说怎么如此巧合在半路上险些与宫女撞上,对方精准地道出她的身份,自己又恰好拾到太子妃的耳坠,结了善缘,与太子妃结伴去贵妃宫里。 在寻芳宫里,对方也有意与她开脱。 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,不过是早有预谋。 裴铮却道:“不许胡说八道,我乃大雍的臣子,只忠于大雍,忠于圣上。” 可他却没说是大雍哪位圣上,大雍朝不变,圣上却会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