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陵姜府。 当裴家的回门礼送达,守门小厮赶忙前去告知姜文和:“老爷!裴家送来的回门礼到了!” 书房内,正值休沐在家,闲来无事提笔作画的姜文和被这一吼,手中的朱笔顿时抖了抖,好好一幅画便给毁了。 他儒雅的脸上满是黑线,不悦斥责:“嚷什么嚷?到了便卸下,让姜白记好数放去库房便是。” 东西到了人没到,有何激动的? 小厮悻悻然,正要退下又被喊住:“等等。” 姜文和从书房出来,沉吟良久询问:“大小姐可有来信?” 小厮点头:“来了,有一封是专门写给您的。” 话落遭到一记训斥:“不早说!” 说罢姜文和正了正衣襟,挺胸阔步去了前院。 小厮苦笑:您这不也没问吗? 一到前院,管家白叔忙将信件递给姜文和,信中所述不多,大致意思便是:女儿很好、裴家还行、丈夫不错、不用担心、保重身体、伸手要钱。 姜文和捋了捋美髯,仔细浏览几遍,甚是欣慰:“算她还有良心,还惦记着我这个父亲。” 竟还在信封上亲手绘了一幅‘喜上眉梢’花鸟图,笔触虽简陋,但也算是一份心意。 至于信件最末尾那几句着重放大加粗的叮嘱,他佯装未见。 这时一旁静默的管家白叔出声提醒:“老爷,大小姐在信中特意叮嘱我监督您不可沾酒。” 说着他煞有介事地掏出怀里的信,摊开一看,上头写着几个大字,俨然是姜尧的口吻: 不许让他饮酒,白叔替我监督! 白纸黑字,一目了然。 姜文和顿时哑口无言,反驳的话咽了回去,面色讪讪。 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,阮姨娘含笑道:“大小姐说得对,老爷您可不能再沾酒了,否则再伤了身子骨可如何是好?” 自姜尧母亲去世后,姜文和便时不时喜欢小酌几杯,去年他参加同僚宴会,被劝着多喝了几杯,结果突然昏厥抽搐,险些丧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