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瞥了眼自家困得打呵欠的兄长,抬起手肘狠狠拱了下,对上石青水汪汪困惑的大眼睛,石全耐心问:“侯爷这是怎么了?” 石青不语,而是伸手比划了两下。 石全耐心问:“什么意思?” 石青一脸认真:“佛曰不可说。” 他不如弟弟聪明心眼多会来事儿,但牢牢谨记着主子的事不能随便透露的准则,亲弟弟也不行。 “你有病啊?”石全无语看他哥一眼,耐心告罄。 在他面前还神神秘秘的,不知道直说不知道得了。 琢磨了片刻,石全忍不住问:“和夫人有关?” 这回轮到石青白了他一眼,仿佛在说:知道还问? 石全深吸一口气:“你个愣头青!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下午不是你接侯爷和夫人回来的?难道和冯家人有关?” 不等石青回答,他摸了摸下巴,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这么说的话,那便说得通了。” 想清楚后他心里有了数,转头对上石青意味深长的目光。 石全:“你什么眼神?” 石青呵呵一笑:“看,我不说你也猜出来了,以后这种事不要再问我了,你自问自答就能猜出答案。” 石全正欲解释,书房内传来裴铮的低斥:“滚进来。” 他连忙滚了进去,态度恭敬: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 书案后,裴铮执笔书写,头未抬问道:“在外嘀咕什么?” 近乎冰冷的声音昭示他心绪不佳,莫名给人种暴风雨来前的宁静感。 压力骤沉,石全开口道:“侯爷,晚膳已备好,您现在要用吗?您已经几个时辰未进食了。” 出乎意料的,裴铮点了头:“嗯,添一盅乳鸽汤。” 石全出去,又很快进来,面色犹豫。 见状,裴铮蹙眉不悦:“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,有话快说。” 夫妻吵架,小鬼遭殃,此刻的侯爷可真暴躁啊。 暴躁像一个火桶,随时都会爆破。 石全心想,但打死他也不敢表露出来,因而如实交代:“厨房那边说,今日最后剩下一只乳鸽,已经做成夫人想吃的烤乳鸽了。” “。” 沉默良久,石全抬头小心翼翼问:“.....您还吃吗?” 裴铮扯唇,露出嘲讽的弧度:“吃什么?烤乳鸽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