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姜尧醒来便瞧见裴铮坐在书案后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,不由心生好奇。 她起身下榻走了过去,坐在他腿上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 裴铮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,他伸手熟练地揽上她的腰,让她更好地贴近自己的胸膛。 这是姜尧很喜欢的姿势,裴铮也渐渐习惯了她能躺着决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的懒性子。 手里把玩着她的胳膊上的软肉,裴铮眉间的冷意缓缓散去。 未对她隐瞒,他缓缓开口:“昨天派去查的人有消息了,明轩的马的确被人动过手脚。” 闻言,姜尧身体不自觉坐正,眼眸透着亮光,期待地看着他。 裴铮无奈告诉她:“从那匹马的尸体内发现了能使其发狂失控的药。” “我的人去时遇上另一伙人企图将马尸运去焚烧,被发现后逃窜得很快,尽管如此,还是留下不少线索。” 他眼中划过厉光,周身气势骤然变化。 致马癫狂的药,那必定是人为了,且还需要用药之人手段高明,用量准确,否则怎么能控制到刚好在裴明轩进京后马才发疯? 姜尧想通这一点,目光灼灼盯着他:“所以那些人为什么针对裴明轩?他看起来并没有针对的必要。” 对于她对自家弟弟的评价不置可否,裴铮沉声道:“他们针对的是裴家,是我。” 针对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,最直接且有效的手段便是死人,或者犯事。 裴明轩此次遭遇便是二者兼有。 姜尧一听,脸色一变:“那岂不是你更危险,他们不会对你下手吧?” “不行,你不可以有事,听到没有?” 她双手抓住他的肩头,用力摇晃,小脸上满是严肃。 裴铮敛眸,将她的焦急担忧收入眼底,心觉她这个样子可亲可爱,惹人怜爱。 他弯了弯唇,喉间挤出几个字,语气愉悦:“你心疼我,我知道。” 那是她亲口说的,自己受伤,她会心疼。 裴铮记忆力一向优越,即便他想忘记都难,所以这句话他恐怕要记到死亡的那一刻。 姜尧怔了怔,脸颊忽然有些热。 她自己说是一回事,可如今从他口中说出她反而不承认了。 她撇头哼了声,语气硬邦邦:“你要是出了事我不就成了寡妇?这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克夫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