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时常因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意动,却又发觉她能将目光停留在所有人身上。 明知她是一时兴起,仍心中不豫。 他眯眼问:“绯袍与玄衣,你更喜欢哪个?” 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,姜尧说:“……玄衣。” “绯袍与紫服,你更喜欢哪个?” 姜尧:...... 没完没了。 她伸手推开他,却用力过度身体直直往后仰,惊得裴铮紧紧揽住她的腰。 即便如此,姜尧的手依旧碰到书案上的笔架。 笔架摇摇晃晃,一只崭新的狼毫笔滚落在桌案边缘。 裴铮随手捡起那支笔,低头在她耳畔问道:“阿尧可知如何开笔?” 姜尧呼了口气,闻言没好气说:“如此简单之事我怎会不知?” 幼年学字练字之时,先生便教每个人如何开笔,防止在书写过程中笔锋开叉。 裴铮却笑了下:“不,你不知。” “今日我便向你示范,一支笔如何正确开锋。” 话落他执起崭新的笔放入水中,待静置一刻钟后,用手轻捏笔肚,把笔毛捏开再反复浸泡。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,未开笔的上等狼毫笔彻底开锋。 这便是开笔。 裴铮将湿润的狼毫笔放进她手中,幽幽问:“阿尧可学会了?” 姜尧红着脸,甩手想丢掉那支笔,却被他牢牢握住,甚至说要珍藏。 …… 次日,严修文来寻裴铮,却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官服,顿时不解。 裴铮抿了口茶,不咸不淡道:“你这绯袍不错,但着你身上属实难看。” 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官低,严修文脸色一僵。 他咬牙道:“比不上裴大人年纪轻轻,紫袍加身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