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铮毫不设防,身体被迫俯在她上方,仅以手肘支撑。 他板着脸,语气沉沉:“阿尧,莫要胡闹,快松手。” 见他如此狼狈,姜尧很是得意:“就不松!” 她拽着他的领口不松手,直到看到向来衣冠整齐,一丝不苟的他领口凌乱,与他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。 姜尧满意地笑了。 却未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 一番折腾,她粉面薄红,眼眸水润,朱唇艳丽至极,落在裴铮眼中成了最美的画卷。 他深邃地望着她,眸色比平时更深沉了几分,毫不避讳地燃烧着浓浓的占有欲。 姜尧呼吸一滞,意识到硌着什么,表情无辜地望着他。 “要不你喝点茶冷静下?” 他是很渴,可惜茶壶中的水已经没了。 他只能另寻水源。 裴铮扯了下唇,俯身含住她的唇瓣,如饥似渴地汲取甜汁。 然而甜汁有限,喉间依旧干涸地厉害,难以满足他对水的渴望。 裴铮年少时便是夫子老师眼中的优异学生,向来懂得举一反三。 如今位极人臣,他更懂得如何伸手去争,如何绝处逢生。 既然此处水枯,那便另寻她处。 他松开姜尧,抬手替她净拭去鬓角的濡湿,动作轻柔。 姜尧松了口气,以为到此为止。 倏地,她脸色微变,想阻止却晚矣。 ...... 烈日灼灼,蝉鸣声此起彼伏,清风拂过,竹林簌簌不绝于耳,直到满室归于寂静。 裴铮敛眸遮住眼中的松快,然而眉宇间的餍足却难以遮掩。 他伸手抱着姜尧坐在紫檀木圈椅上,恼得她张口在他下颌留下一枚牙印。 裴铮岿然不动,宛若一位好心人,仔细抚平她裙裾的褶皱。 垂眸见她神色困顿,他似随口问起:“同我说说金陵是怎样的?” 快活之后便是无尽的疲倦,加上今日未睡足时辰,姜尧掩唇浅浅打了个呵欠。 闻言意兴阑珊道:“有什么好说的,你不是去过?” 她指的是当初上门提亲的那次。 裴铮神色淡然:“来去匆忙,并未留心观察,你与我仔细说说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