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舅母见人只会说这一句吗?”姜尧忍不住嘲笑。 林氏瞪她:“你闭嘴!” 闻言,裴铮脸色沉下来,声音降至冰点:“该闭嘴的是您,这儿是裴家,不是罗家。” 他用的是‘您’,说出的话却不留情面,暗含警告。 “您说舅父被人坑害血本无归,在外欠了不少银子,我倒是想知道什么生意竟赔了一万两银子。” “就、就是些普通生意....”林氏支支吾吾,一看心里就有鬼。 裴铮冷声:“舅母说不清楚,那便我来说。” “投钱进商行是假,想放印子钱是真,结果舅父信错了人,对方卷钱逃走,因而血本无归。” “什么?!”罗氏大惊失色:“放印子钱?这可是要砍头的!” 林氏虚声辩解:“可、可你大哥这不是还未来得及放就被人骗了吗?” 在京城过活,处处都要花钱,像他们这样不高不低的人家,光靠几间铺子几亩地的钱哪里够花? 据她所知,谁家不放几个印子钱?说不定裴家私下也偷偷放,只是面上装的好罢了。 见她不以为意,罗氏浑身冰凉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。 直到手里多了杯热茶,再对上姜尧淡定的眼神,她才渐渐回神,心头微暖。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,裴铮眼底闪过一道柔光。 回头再看向林氏的目光越发冰冷:“据我所知,二表兄混迹赌坊,前些日子欠了不少钱,满打满算有近五千两。” 林氏小声嗫喏:“....你二表兄他被你舅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,已经知错了。” 罗氏只觉寒心。 枉她还心疼这两人,结果却遭受他们合起伙来蒙骗,自己像个蠢货。 是否知错裴铮毫不在意,在他眼里只要沾上了赌博,此人便已经废了。 沉溺赌博,便说明此人生性贪婪,好高骛远,与废物有何区别? 他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另外,上月舅父还花了三千两为花楼魁首赎身,如今养在碧水巷,且对方已有身孕。” “什么?!”林氏如遭雷击,身体摇摇欲坠。 她不可置信:“他、他怎么能这么对我......” 若说前两个她还能说服自己接受,可丈夫不仅花钱为花魁赎身,还养在外头有了身孕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。 林氏不愿相信,可又心知裴铮没有说谎的必要,再联想起近月丈夫的异样,她心中已有了答案。 她神色灰白,哪里还有半分气焰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