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我魔怔了。” 他活了二十八年,竟还没有十八岁的妻子通透。 裴铮喟叹一声,眉宇舒展后话锋一转,语声强调:“但我尚未至而立之年。” 姜尧无语。 就冲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,以及沉默寡言的性子,寻常不惑年纪的男子都尚不能及。 握紧她的手力道加重,他定定地盯着她,态度执着得可怕。 姜尧无奈点头,“你尚未至而立年纪,我知道。” 眼神落在他光滑的下颌,她嘴唇微翘:“幸好你不曾蓄须,否则还真令人难以相信。” 大雍男子成家立业后,尤其是清流文人便喜蓄须,俗称美髯,以显稳重。 但也显老。 裴铮眸光微动,喉结上下滚动,嗯了声。 她不喜,他便不蓄。 何况长须需精心打理,他素来不喜麻烦之事。 这与年纪和是否显老无关。 他握住她的手转移话题:“这些暂且放着,先让郎中替你把把脉。” 姜尧疑惑一瞬,立刻明白他的意思:“可我并无不适啊?昨日只是月事正常症状。” 裴铮:“刘太医乃太医院妇科圣手,专为宫中后妃调养身体,请都请来了,便让他瞧瞧。” 回时他转去杏林路也是因为知晓对方今日休假在家。 刘太医今年六十高龄,双鬓皆白,他替姜尧把完脉后目露诧异。 见状裴铮心头一紧:“内子身子骨可是有大碍?” 刘太医抚须摇头:“非也非也,贵夫人脉来从容和缓、节率均匀,脉管柔中有力,非滑非涩,乃气血充盈,贵体安康之象,并无大碍,仅需稍作休养即可。” 言外之意,身子骨强健的不得了。 事实上,刘太医从医多年,也是头见到如此健康的女子脉象,尤其是竟毫无肝郁气结的症状。 再观面相,唇红齿白、眼清目明、面颊丰盈,康健得不可思议,少见呐。 反倒是这位裴大人眉间紧锁,乃忧思操劳之相啊。 “.....” 虚惊一场,裴铮松了口气。 意料之中,姜尧反应平平,毕竟她平日可是很爱惜自己身体。 早睡晚起,吃好喝好,心情舒畅,有气绝不憋闷于心中。 主打一个我不好过,大家都别想好过。 下人进来在她耳边轻声,姜尧听后清声问:“刘太医来都来了,不妨替我家女眷静都瞧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