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虽不信佛,但愿意尊重她的意愿。 何况他并非重欲急色之人。 他收回手,未再前进一步。 只是干柴烈火,难免走火。 见她难受得厉害,裴铮以另一种方式帮她。 然而他忘了姜尧肌肤娇嫩,胡茬一触碰便如针扎般。 不会刺破皮,伤了娇嫩的花,却令人越发难耐难忍。 姜尧红唇紧咬,眼角沁出泪珠子。 水声、风声、夜莺娇啼声……声声入耳,如泣如诉,无端勾起人无限遐想。 裴铮顺着她的腰腹、脐眼,一路往上,却在贴上她唇角之际,姜尧撇开头,面露嫌弃。 裴铮无奈。 她用完便丢,宛若一个冷酷无情的负心汉。 靠在他怀中歇息片刻,姜尧精力恢复,浪潮褪去,肌肤白里透红,双颊饱满如珠,气血充盈。 反观面前的男人,神色紧绷,肌脉偾张,身躯如同一块烙铁,坚硬滚烫。 姜尧眨了眨眼,一双桃花眸黑白分明,眼含春水,娇媚撩人而不自知。 “我洗好了,你自个儿洗吧。” 察觉到危险,她推开他,转身就要上岸。 然而终究是迟了一步,手腕被攥紧,轻轻一拉,姜尧脚下打滑,顷刻间跌入他的怀中。 池中水花四溅,打湿了二人的发丝。 裴铮冷笑。 冷酷无情的姑娘,该罚。 他紧紧按住她的腰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。 “好姑娘,帮帮为夫。” …… 次日,裴铮神采奕奕,恢复了往日的容光焕发。 姜尧懒洋洋地窝在美人榻上,除却酸痛的右手,一切皆好。 至于为何会酸痛,她美眸流转,忿忿地瞪了眼他一眼。 裴铮神色坦然,执起她的手细细检查,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歉意。 他命人拿来药膏,仔细为她涂抹按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