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脸懵,呆呆地望着裴铮,希望他收回成命。 去一趟西郊大营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,哪里有在家有吃有喝来的轻松? 裴铮懒得与他废话,只冷着脸道:“你们且记住,我是看在琰哥儿的份上宽大处理,否则……” 他眸底闪过一丝厉色:“你们夫妇二人便回虔州老家罢,那儿天高地远,任你们折腾!” 听到虔州老家,裴明学顿时老实了。 他只知道裴家祖上是虔州人士,至于虔州在哪,什么样他是一概不知,只听说那是不毛之地,当地百姓凶悍,向来是流放之地。 他们二人去了那不是天高地远,而是生死不明。 解决完二人,裴铮命人将汪洪几人拖到大房与二房宅子之间的巷子里继续打。 汪洪原先被打了几棍便晕过去了,醒来后见无人理会他们还以为躲过一劫,结果又是棍棒落下。 哀嚎声响彻云霄,引得二房下人前来,见被打的竟然是平日里鼻孔看人的汪管家,顿时议论纷纷。 老夫人陈氏急切赶来,怒声质问:“你们大房这是将我们二房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 “脸面?” 裴铮扯了下唇,语气似寒霜:“倘若阿尧与腹中孩儿有半点闪失,老夫人这条命都不足以抵消半分。” 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! 陈氏脸色骤黑:“你!你太放肆了!我好歹是你们的长辈!” “长辈?”罗氏闻讯赶来,听到这话呸了声。 “我们大房不缺长辈,我们大房的长辈还在祠堂供着呢!” 她叉着腰看着陈氏冷笑:“老夫人怕是忘了,你是妾室扶正,见了我家婆母的牌位都要下跪磕头,死了到了地底下也是屈居于我家婆母之下!” “谁家长辈跑来晚辈家里闹事,为个刁奴出头,害得我家长媳晕倒,难不成汪洪那个刁奴干的恶事是老夫人你指使的不成?” 自从姜尧嫁进来后,罗氏别的没学会,倒是学会了她胡说八道的本事。 尤其是亲眼见过姜尧那张厉害的嘴,罗氏之前没有发挥的余地,眼下占了理,占了上风,她将心里的不痛快皆宣之于口。 陈氏气得眼前阵阵发黑,这罗氏真的变了性了,以前怎么不知道她口齿这般伶俐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