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铮面无表情:“那便分为两次,一次五十,待伤养好再行余下五十鞭。” 那岂不是要受两次苦?裴明崇听完险些晕过去。 他看向他爹,目光祈求。 却听裴铮又道:“以身作则方能令人信服,倘若人人将家规视为无物,那规矩还有存在的必要吗?二叔以为呢?” 重点便是最后一句话,裴二叔的态度。 裴二叔脸色青白交加,却不得不维持体面风度。 不等他开口表态,裴铮笑了下,眸中冷意闪烁:“当然,若是二叔想要包庇他,我自无话可说,但明日我便会向圣上禀明实情,再请族老们亲自行刑,将他逐出族谱。” 逐出族谱,便是逐出裴家了。 即便裴二叔厌烦长子不学好,沉迷酒色,如酒囊饭袋般无能,可总归是亲儿子。 亲儿子被逐出家门无疑是打他的脸,今后他还怎么做人?怎么在朝中立足?圣上会如何看他?同僚如何耻笑他? 想明白其中关窍,裴二叔闭了闭眼,再睁眼已是一片清明。 他沉声道:“明枢,二叔并无此意。” 胡氏与裴明崇顿时心生不祥预感。 果然,下一瞬便听他决心般道:“那就如你所说,鞭笞百下,分为两次。” 裴铮:“还请二叔代为动手,否则明枢下手重了,二婶怕是又要吵吵嚷嚷。” 如今可不就是为儿子嚷出了百鞭? 胡氏难以置信:“不可啊老爷!他可是您的亲儿子,鞭笞百下会出事的!” “崇儿自生下来就未吃过苦头,怎么受的苦百鞭?” 裴二叔瞪她一眼,烦躁不已:“都是你惯出来的好儿子!让开!” “你好狠的心啊,竟为了你自个儿的前程不顾亲儿子的性命——” 胡氏心生恨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