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铮神色不变,冷声吩咐:“来人,去将先前为母亲医治的那位江湖郎中请来。” “另外,石青,拿本侯的令牌前去太医署,请周太医前来一趟,事后本侯定当重谢。” 这时周妈妈开口:“侯爷,那位先前为太太医治的方神医,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 话音刚落,丫鬟匆匆进来,在她耳边说了什么,周妈妈脸色一变。 姜尧坐在椅子上,见状问道:“周妈妈,发生了何事?” 周妈妈一脸凝重:“派去的小厮说那位方神医不在家中,邻居说他月前匆匆退租回了老家,说是家中亲人骤然离世,需回去打点。” 她全盘托出,不敢隐瞒。 裴铮沉着脸,厉声下令:“石全,派人去他老家寻人,务必将人带回来!” 从他的语气中,姜尧立刻捕捉到不对劲,“那位方神医有问题?” 裴铮:“他是三年前罗家找来的,说是能医治母亲的头疾,我记得他的籍薄上写的孤儿出身,师父早已去世。” 这样的人,哪来的老家和亲人? 那时裴铮在外尚未回京,只从每月寄来的信中得知罗家为母亲找了位江湖郎中,对头疾一病很有经验。 裴铮自然不信,便差人去查了那江湖郎中,结果并未发觉不妥。 之后罗氏头疾甚少发作,气色好了许多,且对那江湖郎中满口夸赞,他便未深究了。 见大夫也没办法,罗芙蕖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,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。 姜尧幽幽叹气:“母亲只是昏迷,尚无性命之忧,你哭这般厉害做什么?” 不知道还以为大年初一哭丧呢。 裴明学安慰:“是啊媳妇,你放心,娘吉人自有天相,寻常大夫没辙,等太医来了肯定有法子,你先别哭了。” 他一安慰,罗芙蕖哭得更大声了,眼泪跟瀑布似的。 顶着一众人的目光,她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、我是心虚。” 裴明学愣了下,“你心虚什么?” 罗芙蕖啜泣:“我在慈光寺为母亲祈福的那几日我偷懒了,会不会佛祖知道了,觉得我心不诚所以母亲才出事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