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闻言姜尧面露惊讶,但无一丝可怜同情。 像陈氏这样倚老卖老,喜欢背地里耍手段,阴恻恻看人的老人,说不定瘫了就安分了。 忽而灵光一闪,姜尧抬眼觑他:“不会是你干的吧?” “又胡说。”屈指刮了刮她精致的翘鼻,裴铮脸上闪过冷意,“她院里的下人偷懒未及时清扫,自个儿又眼花不小心摔了,与我有何干系?” 喟叹一声,他故作难过,“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 姜尧勾了勾唇,“是不是,我心里自有数。” 他不承认,模棱两可,不给句实话。 那么,就一定是他干的。 姜尧已经看透了这人,换言之,混官场的就喜欢打太极。 瞧她一脸得意的聪明样,裴铮不置可否,眼里划过无奈。 不过是让人不小心在台阶上洒了些水,又让财神游街的队伍经过前去请郎中的小厮必经之路罢了。 就是他干的又如何?留着陈氏的命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。 裴铮原想干脆让陈氏一命呜呼,可转念一想,自家妻子还怀着孩子。 出于为未出世孩子积福的念头,他最终没让人下狠手。 姑且留着陈氏一条命,让她看着二房如何衰败吧。 正月初十,开年第一日早朝上,裴铮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将二房如何唆使罗家为自家母亲下药的证据呈给永康帝,并扬言要与两家断绝关系。 希望永康帝与文武百官做个见证。 本闲得发慌,无聊得打瞌睡的朝臣们闻言精神一震,纷纷竖起了耳朵。 永康帝语重心长:“裴卿,你可想好了?” 裴铮颔首:“回陛下,臣想好了。” “臣早年丧父,母亲含辛茹苦将臣与几个弟妹养育成人,此恩情大过天,如今却因他们一己私欲而害得母亲承受头疾之痛,险些丧命。” “倘若臣不为其讨回公道,那臣便是不孝不仁,今后该如何面对先父,面对列祖列宗?还望圣上裁决!” 一番陈情令人动容,永康帝最终同意,并下令剥去陈氏诰命,命裴二叔在家思过三月。 三月又三月,裴二叔复官之路遥遥无期。 就在众人以为今日早朝到此为止时,刑部侍郎上前,“陛下,臣有事启奏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