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面露疑惑,侯爷是身体不适吗?否则为何按着心口? 这一声惊动了屋里的人,一时间纷纷望来。 姜尧眼一亮,冲他招手:“夫君,你站门口做什么?快进来啊!” 一声“夫君”,配上明媚轻快的语气,裴铮心口一紧。 他舒了口气,大步来到她面前,眉眼柔和似水。 裴明轩开口打断两人的眉来眼去,“大哥你怎么还站门口偷听我们讲话?这可不是你往日的作风。” 裴铮心生不悦,瞥他一眼:“我往日是什么作风?” 裴明轩大大咧咧说:“就从来不光明正大站在门外偷听人说话呗!” 裴铮:“既是光明正大,何来偷听一说?” “前后矛盾,用词不严谨不恰当,难怪经论回回得丁,不堪卒读。” “……” 莫名其妙得了一通批,裴明轩张口哑言。 他就不该对大哥耍嘴皮子,因为论挑刺的能力,谁能比得过他大哥? 他错了,错得离谱。 其他人见裴明轩吃瘪的模样,非但不心疼,反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。 他们有话都是憋着,哪会当面问?也就老四这小子年少轻狂莽得很。 注意到裴铮头上的碎白,姜尧伸手扫了扫,“你头上怎么有雪?” 裴铮:“回来时飘了雪,许是不小心沾上了。” 闻言裴明蓉推开窗子缝隙往外瞧,“外头果然又落雪了,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?” 罗氏:“瑞雪兆丰年,今年定是个丰收年。” 她由周妈妈扶起,靠在软枕上,额头系着一方抹额。 姜尧淡笑,开口说吉祥话:“没错,国安人兴丰收旺。” 大家都希望年年好丰收,年年过好年。 裴铮:“今日早朝,我当众提出与二房、罗家断绝关系,圣上同意了。” 一个家族想要长盛不衰,便要适时斩断不必要的根须,挖去陈年腐肉,经历阵痛,迎接新生。 他望向罗氏,语气透着冷凝:“今后母亲见了陈氏,不必再顾及两家颜面、长幼尊卑,直接当生人便是。” “至于罗家那边,终归是您的母家,若您于心不忍,儿子便放他们一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