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腰腹骤凉,裴铮下意识绷紧,紧实的肌肉整齐排列,肌理分明,如同一块块坚固的石头。 姜尧摸了一把,熟悉且久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把。 每日锻炼的腰腹摸起来滑溜溜,戳起来梆梆硬。 裴铮神色紧绷,克制住那些浮想联翩的废料,强迫身体不许随意跳动。 “没有了,就这一处。”他按住姜尧作乱的手,咬牙挤出声音。 姜尧撇撇嘴,禁不起撩拨的男人。 不摸就不摸,她倏地收回手。 裴铮微微吐了口气,尽力平复躁动的身体。 “阿尧放心,只有这一处,不致命,否则我早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。” 姜尧美目一瞪:“我不允许你胡说!” 又不允许。 她开始行使管束丈夫的权利了。 裴铮很受用,知道这是妻子关心他的表现。 他从善如流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 姜尧很不是滋味,忽地想起问:“会影响你写字吗?” 他是文臣,对他来说笔杆子便是武器,每日书写公文少不了劳心费神。 倘若伤了筋骨,提笔便更艰难了,说不定字也写不好。 姜尧记得裴铮一手字写得极好,笔力遒劲,大气磅礴,和自己的字不相上下。 她眼里话里的担忧令裴铮动容,心口顿时如塞了团暖阳般温暖,就连隐隐作痛的伤口都不痛了。 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,裴铮温声解释:“待伤好了就不会,眼下还不能使力,否则伤口会绷开,好在是皮肉伤,未伤及筋骨,只是瞧着有些可怖。” 姜尧蹙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会有刺客伏击?还需要你救驾,难道太子身边没有御林军保卫他?” 她没说的是,在场定有不少臣子,怎么独独轮到他去保护,还受了伤。 裴铮:“有。” 他顿了顿,还是没有隐瞒:“但那名刺客是冲着我来的。” “什么?”姜尧瞠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