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尧瞥他,语气冷淡:“你怎么来了?” 裴铮:“阿尧不愿理我,为夫便只能来寻你。” 他直勾勾地注视她,目光幽幽。 话说间,修长的指节试探性地触碰她的手心,见她没有甩开,转而钻入指缝,十指相扣。 他在家养伤,便着了一身常服,广袖如云,金线压边,腰间只缀了一枚出自姜尧之手的香囊,举手投足间少了平日里的威严压迫,多了几分清贵儒雅。 瞧着似乎还年轻了几岁。 姜尧多看了两眼,心道果然不用当值,人也会变得年轻。 裴铮脊背微挺,任由她打量,他目光前方,余光却未从她身上挪开。 可惜姜尧瞧了两眼便收回视线,转身进门,没有继续理会他的意思。 裴铮并不气馁,抬腿追上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 斟酌好措辞,他主动开口:“这几日我有好好养伤,伤口已经开始结痂,太医说再过几日便能行动自如。” 这几日他换药都是避开姜尧的,只因不想她看到血腥狰狞,养了几日,总算是开始结痂。 闻言姜尧哦了声,脚下不停,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 对裴铮来说,她能回应自己就很好了。 “只是……”不知想到什么,他忽然叹息。 姜尧甚少见他如此,下意识回了句:“只是什么?” 裴铮:“只是恐怕会留疤。” “会留疤?”姜尧停下步子,目光落在他右臂手上的位置,黛眉微蹙。 见状,裴铮眸光微顿,试探问:“阿尧很介意留疤?” 姜尧:“介意啊,有疤就不好看了。” 她抬眸盯着他,美眸含笑:“你知道的,我喜欢好看的东西,不好看的我就不喜欢了。” 裴铮抿唇,眸光倏暗。 心口寸寸收紧,难受得厉害。 是了,她最喜欢美好的东西,他本就比她年长,身上多了条疤,她怕是会更不喜吧? 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,姜尧勾唇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 “不过说不定对你们男人来说,伤疤是荣誉?勋章?” 她轻哼了声,下巴微扬,眸光流转,似笑非笑。 她语气古怪,还在怪他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