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铮松了口气。 一半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。 接下来的几日,裴铮在家安心养伤,太医每日上门换药。 最后一日如期而至,替裴铮检查完伤口,太医欣慰地夸了句:“侯爷的伤势恢复的不错,再养几日便能痊愈了。” 裴铮:“是我夫人的功劳,她每日叮嘱我忌口,不许沾水,稍微使点力她便要恼我,说我不爱护身体。” 说着他叹了口气,无奈中透着宠溺,以及淡淡的炫耀。 方太医顿了顿,忙接话:“哈哈,裴夫人贤惠,侯爷的福气呐。” 裴铮脸上闪过笑意:“能娶她为妻,的确是本侯的福气。” 至于是否贤惠,并不重要。 话落他拨了拨腰间的香囊,漫不经心道:“这是我夫人绣的,是不是精妙?” 方太医瞥了眼,笑夸:“哈哈,是的,裴夫人绣工一绝。” 是很精妙,甚至看不出是绣的何物。 见他识趣,裴铮诉说欲大增,无外乎是“我夫人怎么怎么样”。 直到换好药,方太医脸也快笑僵了。 临走前裴铮忽然喊住他:“方太医。” 方太医浑身激灵,迟疑问:“侯爷可还有事?” 裴铮看了眼结痂后更显狰狞的伤疤,语气沉沉:“本侯这道伤疤可有法子去掉?” 方太医:“额…侯爷这伤有些深,留疤在所难免,怕是无法根除,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?” “无法彻底祛除,但能涂药淡化些,只是这药珍贵稀少,仅供宫中几位主子使用。” 见他皱眉,方太医连忙补充:“陛下说了,您救驾有功,让在下用最好的药给您疗伤,不若等在下回禀陛下后再让人给您送来?” 裴铮颔首,“可。” “麻烦方太医了。” 方太医:“不麻烦不麻烦,哈哈。” 只要别再拉着他炫耀自己的妻子。 作为一个妻子去世多年仍孑然一身的鳏夫,方太医并不想听别人夫妻有多恩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