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五月初九,经过前一日的大雨,天空一碧如洗,空气中散发着泥土气息。 院子里下人们扫地、擦拭、搬花各司其职。 屋内,姜尧的腿架在裴铮大腿上,任由他为自己按揉。 随着腹中胎儿月份越大后,姜尧也避免不了小腿浮肿抽筋,因此每日裴铮在家时皆会亲自为其揉捏。 腿上力道减轻,姜尧抬眸望着他,见他浓眉微蹙,似有走神,忍不住问:“你这几日怎么总是皱眉?遇上难事了?” 昨日她便想问了,无奈突降大雨将她养在院子里的花给淋坏了,于是就忘了。 裴铮回神,朝她轻轻摇头:“小犄角不出生,我有些担心。” 他记得大夫说,若满了十个月孩子还不出生,便要催产了。 裴铮听了便忍不住忧心。 原来是因为这事,姜尧扑哧一声,“古有殷夫人怀胎三年,生出了个哪吒,这还未到足月,你担心什么?” “说不定我也要怀上个三年?”她嬉笑着说。 话落遭到裴铮反驳:“不行,三年太久,你会很累。” 他是亲自陪伴妻子怀胎十月的全过程,他没法亲身体会,却也见证了自怀孕后姜尧身体的各种反应,知晓她有多辛苦,明白为人母有多不易。 他再心疼她,实则也难以感同身受,真切体会,真正的苦楚唯有经历者才明白。 十月已是漫长,三年简直难以想象。 轻抚姜尧的肚皮,他语气柔和不失威严:“尽快出生,不可折腾你娘可明白?” 然而小家伙毫无动静,理都不理他。 相处多月,虽尚在娘胎,裴铮却仍能看出自家孩子是个有脾性的。 姜尧轻笑:“说不定你不在家时小犄角便闹着出生了。” 本是玩笑话,谁知一语成真。 午后六部商榷要事,裴铮位列其中,不得缺席。 他走后,姜尧随手拾了本闲书阅览,于是便看到一则笑话,正是裴铮上回绞尽脑汁后讲的。 笑话不好笑,但回想起那日裴铮一本正经讲笑话的模样,姜尧忍俊不禁。 这一笑,羊水破了。 身下传来湿漉,姜尧眨了眨眼说:“绿翡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 绿翡一看,脸色大变,急忙喊人:“夫人要生了!快去烧热水!喊稳婆来!” 一句话打破寂静,岁安居上下走动起来,有条不紊地干活。 稳婆与奶娘早已请进了府,绿翡紫杉扶着姜尧去准备看的产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