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毕竟他还小,吹不得风,见不得太多人,如今气候多变,易感风寒,人多了容易将病气传给珩哥儿。” “等到他百天,再办个隆重的百日宴如何?到时你与珩哥儿可以一同出席。” “就听母亲的。”姜尧爽快答应。 罗氏愣了下,“你、你答应了?” “你这么爽快地答应了?”她有些不可思议。 她还以为珩哥儿的满月宴不大办,姜尧会误以为她偏心。 姜尧:“母亲有了主意,这些事更不用我操心,有何不可?” “母亲又不会害我和珩哥儿,不是吗?” 罗氏摇头又摆手:“诶好好好,那就照这么办了,你好好休息,少思少虑,我去忙活了!” 话落,她风风火火地离开,背影精神抖擞。 裴铮含笑:“许久没见母亲这么精神了。” “果然人还是得有事做。” 姜尧赞同。 譬如她头上的保暖抹额,便是出自罗氏之手。 虽说款式老旧,但针脚密集,大小合适,上头还缝了珍珠宝石,姜尧戴着正好。 “我听说前两日母亲还去了一趟二房探望陈氏?”她随口问起。 裴铮嗯了声,“是有这事。” 说是探望,不如说是去扬眉吐气。 不知罗氏对瘫在床上的老太太陈氏说了什么,她走后陈氏便拒绝进食,一心求死。 裴二叔自然不可能同意她这荒谬的念头,否则传出去他便要背上不孝弑母的罪名,严重些还要蹲大牢。 因而他让下人即便是灌也要把食物灌进陈氏嘴里,让她咽下去。 陈氏苦不堪言,也不能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