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你瞧着怎么有些憔悴?难道珩哥儿又闹你了?”她仔细打量他的面容神色,一脸坏笑。 珩哥儿尽管只有三个月,精力却旺盛如虎,手脚劲儿也大如牛,饶是普通壮年男子都受不住他一记肉拳或脚踹,更遑论是手脚并用的夺命连环击。 裴铮受得住,但也遭不住孩子的闹腾,憔悴难以避免。 闻言他一怔,“很明显?” 他来前特意小睡了片刻,还梳洗了一番。 姜尧眨了眨眼,“眼睛里还有红血丝。” 以及眉宇间的疲色难以遮掩。 裴铮下意识垂眸,企图遮掩眸底的血丝。 姜尧笑了下,“真是辛苦珩哥儿他爹爹了。” 她虽然是孩子的母亲,但三个月来她的重心依然在自己身上,以调养身体,恢复气血为主。 至于珩哥儿,她每日闲得无聊便抱来逗一逗,玩一玩,打发时间。 毕竟喂奶换尿布这些有奶娘,哄睡有他爹,其他琐事有罗氏,根本不需要姜尧。 话落,她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,舌尖试探性地描摹他的唇形,就当是奖励他初为人父,耐心带孩子的辛苦了。 身经百战却久旱数日的男人哪经得起这般撩拨?舌尖化作灵活的蛇钻入口腔,洗劫一空。 姜尧轻喘着气,问他:“可有尝出这口脂是什么味道?” 动听悦耳的嗓音似泉水叮咚,透着春意盎然,娇媚动人。 裴铮双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,挑眉道:“蜂蜜?” 姜尧摇头,“猜错了。” 于是她松开手,不让他亲。 可裴铮这会儿渴得厉害,唯有浆果甜蜜的汁水能解渴,又怎么会听话? 他张开大掌按住她的后腰,俯首含住她的红唇,喉间嗓音含糊道: “多尝尝便知道了。” 每猜错一次,他便能再品尝一番。 …… 几次下来,不止口脂被舔得干干净净,嘴唇也红肿起来,轻轻一碰便火辣辣。 姜尧对着镜子瞪了眼身旁的男人,实在气不过于是起身在裴铮下唇上狠狠咬了口,听到他的抽气声才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