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太子。 众人闻之脸色微微发生变化,纷纷起身行礼,并用于余光看向裴铮。 见他神色如常,波澜不惊,丝毫看不出异样,不禁失望。 随着声落,一袭玄金色蟒袍的太子出现,面容儒雅,举手投足间尽显皇家贵气。 他越过众人,径直走向裴铮,语气爽朗:“明枢请起,今日孤来晚了,当自罚一杯!” 话落身后婢女为其斟满一杯酒,太子端起一饮而尽。 称呼裴铮的字,态度随和,旁人乍一看当以为太子与裴家关系亲近。 身为裴家家主的裴铮却知,这场珩哥儿的百日宴并未邀请太子。 如今却故意想让人误会他与东宫走得近。 裴铮心口一沉,面上不显,态度不卑不亢道:“殿下说笑了,殿下能光顾寒舍,参加小儿百日之宴是小儿的荣幸,倒是臣有失礼数。” “若知晓殿下今日前来,定当早早为您备下上好的酒菜,要罚也该是臣罚酒一杯。” 说完,裴铮举起酒杯饮尽。 其他人一听,恍然大悟。 原来太子是不请自来啊?难怪此前并未听说裴家宴请了太子。 明白归明白,却无人敢置喙。 自从庄国公派人刺杀太子一事暴露后,瑞王一党便失去了最大的倚仗。 如今瑞王禁足,不得不龟缩在瑞王府,朝中自然便以太子一派势大了。 朝中上下皆猜测最终继承大统的必然是太子,因此近日太子不可谓不风光。 见他有意撇清关系,太子也不恼,态度依旧热络。 太子并非只身一人前来,他身旁还跟着嫡长子,以及一名婢女。 裴铮:“见过小皇孙殿下。” 小皇孙:“裴大人免礼。” 说罢他朝裴铮作揖行了尊长之礼,看上去端正懂事。 “殿下请上座。” 撇清关系归撇清关系,今日太子既然是以太子的身份前来,便能只能上座。 没有忘记今日宴会的主题,太子命人送上贺礼:“来得匆忙,只备了薄礼,望令郎喜欢。” 是一方歙砚,砚石坚实细腻,温润如玉,典雅大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