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达下去,整个宁州城,虽然依旧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却没有陷入混乱,反而如同一个精密的机器,再次高速运转起来。 柳如烟带着宁州的商户们,推着粮车,走在大街小巷,平价售卖粮食,分发干粮,一遍遍告诉百姓,萧殿下会守住宁州城。百姓们看着源源不断的粮食,看着商户们镇定的模样,想起半年前,萧辰率领大军大败北瀚十万大军的战绩,慌乱的心,渐渐安定了下来。 不少青壮百姓,自发地拿起了锄头、扁担、菜刀,朝着南门城楼涌去,对着城头上的萧辰高声呼喊:“殿下!我们愿随殿下守城!绝不让北瀚蛮子破城!” “殿下!我们虽然不是兵,可也能搬石头,运粮草!就算是拼命,也要守住宁州城!” 越来越多的百姓,涌到了南门之下,青壮们主动要求上城协助守城,妇孺们则回家熬粥、缝制绷带,准备送到城头上。原本人心惶惶的宁州城,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,就变成了一座上下一心、同仇敌忾的坚城。 城楼上的萧辰,看着城下的百姓,眼中满是动容。他对着城下的百姓,深深一揖,高声道:“诸位乡亲的心意,我萧辰心领了!守城是将士们的职责,我萧辰在此立誓,今日,就算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也绝不会让北瀚骑兵,踏入宁州城半步!定护得全城百姓周全!” “殿下万岁!殿下万岁!” 震天的欢呼声,在城门下响起,传遍了整个宁州城。城头上的守军将士们,看着百姓们的拥戴,听着震天的欢呼,原本一夜未眠的疲惫,瞬间一扫而空,个个挺直了腰杆,眼神里燃起了熊熊战意,握紧了手里的兵器,只等着北瀚骑兵到来,与他们血战到底。 半个时辰后,大地开始微微颤抖。 密集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如同滚滚惊雷,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。远处的官道上,黑压压的北瀚骑兵,如同潮水一般,席卷而来。一万名草原骑兵,个个身着皮甲,手持马刀,背负弓箭,骑着高头大马,在宁州城外两里地处,列成了整齐的阵型。马蹄扬起的烟尘,遮天蔽日,喊杀声、马嘶声交织在一起,气焰嚣张到了极致。 为首的一员大将,身着金色盔甲,面容粗犷,眼神凶狠,正是北瀚先锋大将,耶律洪。他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,来到了阵前,目光扫过城头,最终落在了城楼中央的萧辰身上,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。 半年前,他的堂兄阿古拉,就是被萧辰生擒,十万北瀚大军,在宁州城下全军覆没,他也因此丢了草原南部的掌控权,受尽了草原各部的嘲讽。这半年来,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雪恨,如今终于有了机会,率领一万骑兵,兵临宁州城下,恨不得立刻破城而入,将萧辰碎尸万段。 耶律洪举起手里的马刀,指着城头上的萧辰,用生硬的汉话,厉声嘶吼道:“萧辰!你这个缩头乌龟!可还认得你家耶律洪爷爷?!半年前,你生擒我堂兄,杀我草原儿郎,这笔账,今日我们好好算一算!” 他猛地一挥马刀,身后的北瀚骑兵,立刻齐声嘶吼起来,挥舞着马刀,气焰极为嚣张。 “立刻开城投降!把我堂兄阿古拉放出来,再自缚双手,跪在我面前请降!否则,我大军攻破宁州城,定要屠城三日,鸡犬不留!男人全部杀光,女人孩子,全部掳回草原做奴隶!” 这话一出,城头上的守军将士们,瞬间怒了。一个个张弓搭箭,箭头对准了阵前的耶律洪,只等萧辰一声令下,就将他射成刺猬。 秦虎更是怒不可遏,对着萧辰抱拳道:“殿下!让末将射死这个狗娘养的!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口出狂言!” 可萧辰却抬手拦住了他,目光平静地看着阵前叫嚣的耶律洪,淡淡道:“不必。他既然想看看我萧辰的本事,那我就亲自会会他。” 说罢,他转过身,对着城下的士兵高声道:“开城门!” “殿下!不可啊!”苏墨连忙上前一步,急声劝阻,“耶律洪狼子野心,城外有一万北瀚骑兵,您孤身出城,太危险了!万万不可!” “殿下!不能开城门啊!”秦虎也连忙劝阻,“您是三军主帅,岂能亲身犯险?!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,宁州城就完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