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探什么路?!”耶律洪此刻早已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劝阻,他一挥手,厉声喝道,“萧辰都已经跑了,里面的守军也都撤光了,还有什么好探的?儿郎们,随我冲进去!拿下宁州城,劫掠全城!冲啊!” 说罢,他再次一夹马腹,率先冲进了宁州北门。身后的两万北瀚骑兵,也纷纷嘶吼着,跟着耶律洪,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,涌入了北门之内。 当先头部队的五千骑兵,尽数冲入城中,后续的部队也源源不断地涌入,整个北门之内,挤满了北瀚的骑兵,马蹄声、嘶吼声,响彻了整条街道。 耶律洪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面,可冲了没多远,他就猛地勒住了马缰,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,是刺骨的寒意与绝望。 眼前根本不是他想象中守军逃窜、一片混乱的景象。街道两侧的房屋,门窗紧闭,整个北门之内,是一片巨大的空旷平地,空无一人,寂静得可怕,只有他们马蹄的回声,在空旷的平地上回荡。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,还有泥土翻新的气息。 “不好!中计了!快撤!快撤出城去!”耶律洪瞬间反应过来,歇斯底里地厉声嘶吼起来,声音里满是惊恐。 可已经晚了。 他的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了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厚重的北门,轰然关闭,巨大的城门栓,死死地锁住了城门,将后续还没来得及入城的北瀚骑兵,挡在了城外,也将城内的两万大军,彻底困在了这片死地之中。 紧接着,街道两侧的房屋屋顶之上,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,火光冲天,将整个平地照得如同白昼。萧辰身着银甲,手持长枪,立于最高的屋顶之上,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慌乱的北瀚骑兵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。 “耶律洪,你以为,本王真的会弃城而逃?”萧辰的声音,透过风声,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北瀚士兵的耳朵里,“你三番五次犯我疆土,屠我百姓,今日,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 “放箭!” 随着萧辰一声令下,屋顶之上,数千名破虏军弓箭手,齐齐松开了弓弦。密集的破甲弩箭,如同暴雨一般,朝着下方的北瀚骑兵倾泻而下。惨叫声接连响起,成片的北瀚骑兵,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中箭倒地,瞬间被慌乱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 耶律洪目眦欲裂,疯了一样嘶吼着:“冲!给我冲出去!杀了萧辰!冲出去!” 可他的话音刚落,脚下的地面,突然传来了一阵碎裂的声响。北瀚骑兵的战马,疯狂地四处乱撞,踩在看似平整的地面上,脚下的木板瞬间碎裂,露出了地面之下,纵横交错的巨大壕沟。 战马嘶鸣着,一头栽进了壕沟之中,壕沟底部,插满了锋利的尖刺,掉进去的骑兵与战马,瞬间被尖刺刺穿,鲜血喷涌而出,惨叫声撕心裂肺。 这片看似平整的空地之下,早已被萧辰让人挖好了数丈深的壕沟,上面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木板与浮土,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。北瀚的骑兵挤在这片平地上,战马四处乱撞,纷纷掉进壕沟之中,原本整齐的阵型,瞬间乱作一团,人仰马翻,互相踩踏,死伤惨重。 而更让他们绝望的,还在后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