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知微唇角微勾,故意俯在霜月耳边,笑容带着几分诡异:“昨夜,我送你的洞房花烛,过得可还......舒心吗?” 想起昨夜,霜月心跳都一停。 谢惟丘...... 就是个疯子、渣滓,猪狗不如的畜牲! 鞭子、蜡油、狗绳、刑具...... 他一样一样地在她身上全试了个遍,而罪魁祸首路知微,竟还敢当着她的面提! “路知微!我要杀了你!” 霜月暴怒。 她的双目已被恨意完全覆盖,用力往前一扑,将她按倒在地,整个人陷入了癫狂。 “是你!是你害了我!” 路知微的眸光凝在霜月的脖子,眸中闪过一抹狠戾,暗暗握紧了竹叶刀。 一旁的秋月白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,嘴角含笑。 “啊——” 就在知微即将出手之际,压在她身上的霜月忽然被人一脚踹飞出去三丈远! 谢惟丘被吓了一大跳。 见自己新纳的姨娘被人如此欺负,他的脸面顿时挂不住了:“谁啊!竟敢......大,大,大哥?” 秋月白也一愣,他不是进宫回话去了吗? “姑姑!” 惊蛰和东盛随后而来,二人跪在路知微身边,小心将她扶起,惊蛰哭得泣不成声。 谢惟治一袭银灰色衣袍,眸光一片阴鸷,他死死盯着谢惟丘,缓步走去。 “大,大,大哥......我不是,你听我说,是误会......”谢惟丘脸都吓白了,双腿一软瘫在地上,手撑着地,拼命往后挪。 谢家族中,莫说平辈和小辈了,就算是叔伯长辈们,也都多少有些怕谢惟治。 “误会?” 谢惟治一脚踩在谢惟丘的心口上,他微微弯腰,冷笑着:“好啊。你说说,是怎么个误会法?” “是......是这贱婢,这贱婢杀了我的獒犬!大哥,那,那可是西北进贡的獒犬啊!有价无市,她却杀了它。你......你说我是不是该,该报仇......” 谢惟丘每说一字,谢惟治就加重一点力气。 他强压着眼底的戾气: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要么说实话。要么,陪你的狗一道去死。” 路知微怔愣地看着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