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室内陷入一片沉寂。 其实,路知微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,她攥紧了被褥,紧皱着眉。 她在想什么?对谢惟治说这句话的目的又是什么? 质问吗?责怪吗? 她有资格吗? 谢惟治盯着她,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意外。 毕竟,路知微从不和他对着干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即便有她不愿意做的,她也会逼着自己去做,只为让他高兴。 三年,他早就习惯了她的退让和取舍,早就将路知微默认为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听话傀儡。 可今天这番话,她说得阴阳怪气,皮里阳秋。 她怎么了? “你......” 谢惟治毫无预兆地欺身压下来,伸手想去探她额头的温度,知微被这一下吓到了,猛地往后躲,左臂撞到了板子。 “嘶——” 她倒吸一口凉气,额角全是细密的冷汗。 这一下,又把谢惟治吓得不轻。 他赶紧将人捞起来,摆正,无奈叹了口气,接着扣住她的后脑,低下头,用自己的额头去给她量温度。 滚烫的,果然是烧糊涂了。 二人额头相贴,鼻尖触碰,呼吸纠缠在一块儿。 “我给你倒口水......” “公子,”她忽然扯住他的袖口,抬起头,用那一双湿漉漉的清澈小鹿眼看着他。 知微两颊通红,或许是高热的原因,就连眼尾都拖着一点红:“秋......秋姑娘为什么会知道知鲤的存在?” “是你告诉她的吗?” 知鲤一直在书院,只有每月的几天休沐才回来。 她虽为弟弟改了名字,但还是不想让太多无关紧要的人知道他的存在。 谢惟治本被路知微那双眼睛勾得心猿意马,听见这句话,眸光立刻冷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