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秋月白比她想象的更加聪明,她一定已经猜到自己和谢惟治之间不清白,往后对付她的手段只会层出不穷。 一日不离开谢家,秋月白便一日不会放过她,包括她身边的人。例如惊蛰,例如知鲤。 路知鲤点头。 他沉默了一阵,双手紧攥着衣袍,想了许久才抬眼:“阿姐。我不想考童子科了,也不想参加科举了。” 屋内的气温瞬间冷了下来。 那头,惊蛰和赵时臣正一前一后讲着客气话进来,刚踏入,便听见‘啪’的一记清脆耳光声。 二人当即呆立原地。 “认错。” 路知微冷言冷语,可眸底深处分明是不舍与心疼。 路知鲤立马跪了下去。 他垂着头,不敢去看知微:“阿姐,这次我没错。我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。” “我知道贱籍难改,良籍难求。我知道你这三年为了护我和阿娘有多苦。更知道,你在肃州王府,在存熹院,在大公子身边仰人鼻息的日子过得有多难!” 路知微看着弟弟,心脏一紧。 知鲤缓缓抬头,目光执拗:“昨日看你那个样子回来,我担心得要命,便自己出去问了好多人,才终于弄明白了所有。” 平常他只要休沐回来,温完功课便会去各处帮忙,厨房、花圃、马厩、门房、书房......哪里都去。 府上没有小厮和女使不认识他。 所以路知鲤去问事儿,大伙儿都不用看路知微的面子,也会对他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 “阿姐。我要读书,是想考科举。要考科举,是想做官。要做官,是想保护你,再也不做你的软肋和弱点。” 路知鲤哭着往前跪了两步:“可若这一切,是要拿阿姐去换才能得到......” “那我不要!” “我宁可死了也不要!我只要阿姐!” 他哭得泣不成声,路知微更是心如绞痛。 “咳咳。” 赵时臣故意出声,让姐弟二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一下,他走过去:“路姑娘,该换药了。” “赵医官?” 见到他,知微颇感诧异,连忙单手拽着路知鲤将他拉起,低声道:“好了,阿姐都知道了。你先去洗把脸,其余的回头再说。” “嗯。” 路知鲤哭得一抽一抽地站起来,脸和脖子红得连成一片,冲赵时臣行了个礼便快步离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