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她,谢惟治心口一痛。 半晌后,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,将窗户‘砰’的一声关上,屋子立刻暗了下来。 谢惟治抱着她转身朝床榻走去。 她靠在他怀里,眼睛哭得通红,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 床褥柔软,将陷下去的两人全部包围。 他看了她许久,最后脱了自己的外袍,又给知微脱了外裳,随手扔在地上,再把床幔放下,将人箍进怀里。 “别哭了。我什么都不做,你陪我睡一会儿。” —— 那天后,又过了两日,知微都没有再见过赵时臣,就连谢惟治好像也突然被公务缠身,没回过府。 知鲤说谢惟治给他在书院请了五天的假,不用急着回去,他想好好陪一陪阿姐。 知微当然很高兴,可弟弟的良民文书始终让她发愁。 她不确定经过那一日后,赵时臣还会不会帮她,更不确定那天谢惟治说的话是不是随口之言。 思来想去,路知微决定去找小杨氏。 到瑞雪院的时候,正好遇上了秋夫人来和小杨氏说话,她便一直在门外候着。 陈嬷嬷从里出来,看见知微站在廊下,快步走来:“你怎么来了?里面怕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。要不先回去,等王妃得了空,我让人去叫你?” “不用麻烦了嬷嬷,” 知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等着便是。左右也没什么事。” 陈嬷嬷没再多劝,进去续了茶,又出来陪她站着。 屋里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从门帘缝隙里漏出来—— “......若雪那孩子如今也大了,还是早早地订下婚期,咱们两家人也都安心......” “......谁说不是呢?这婚前纳妾确实荒唐了些,可那孩子倔,说非治哥儿不嫁......” 若雪? 听话头,像是在说秋月白。 她偏过头,看向身边的陈嬷嬷,凑过去低声问道:“嬷嬷,若雪是谁?” 陈嬷嬷动作一下顿住。 她目光闪了闪,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在思索到底该不该说:“若雪......是秋姑娘的原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