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知微跟着小杨氏进了屋,顺手将身后厚重的门帘放了下来。 已过清明,可倒春寒依然凶猛,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。 小杨氏妃在主位上坐了下来,抬手示意知微坐下。 知微道了一句‘不敢’ 她站在屋子中央,微低着头,姿态恭顺。 小杨氏看了她一眼,没有勉强:“伤好些了?” “劳王妃挂心,已痊愈了。” “这段日子,你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邪,接二连三的出事受伤。可是要好好养着,万一落下了病根,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。” 知微恭敬地点头答是,没有后话。 南木山那一出,她和谢惟治之间的关系被彻底揭露在众人面前,她这几日虽没离开过存熹院,但外头的风言风语大约也听了不少。 有说她心机下贱的,有说她攀高枝的,也有说她不要脸的,应有尽有,层出不穷。 这些话,往往是说者有心,听者也有心。 小杨氏一向多疑,并非有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性子。她不清楚她现在对自己的怀疑有多少。 故而,也不敢贸然多言,唯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小杨氏放下茶盏,片刻后,她抬起眼,目光落在知微的脸上:“月白对你的恨意,你可知道?” 知微一怔。 她没想到小杨氏会这么直接。 原以为少不了一番试探和周旋呢,可她一上来就掀了底牌,反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 “奴婢不是傻子,能看出来一些,”知微如实说道,“似乎从一开始,秋姑娘就对奴婢带有敌意,着实莫名其妙得很。” 小杨氏轻哼一声,故弄玄虚道:“其中关系,复杂得很,你不需要知道缘由,” “你只需知道,她不会放过你。你活着,就是她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你若死了,她大概要连放三天鞭炮庆祝呢。” 知微听着这话蹙起了眉头,没有接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