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盛姐姐,你先养好身子。其他的事,我们慢慢想办法。” 知微声线沉稳,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:“我答应你,只要有机会,我一定帮你。但现在,你得先活着,先好起来。要是连命都折腾没了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过了很久,盛明安终于止住了哭泣,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 —— 肃州王府 谢惟治刚从宫里回来,还穿着绯红官袍,秋月白掐准了时辰在门外等。 她带了亲手绣的帕子和几样点心,姿态端庄,言语得体,刚想上前和他聊几句有关婚事的话,就被老远的一声‘大哥——’ 给打断了。 谢惟治皱眉看过去:“什么事?” “大,大,大哥哥......” 谢惟丘脸色惨白,衣袍上沾染着泥点子,整个人狼狈得狠。 “路,路知......路知微她......” 刚一听到名字,谢惟治的瞳孔便猛地一缩:“她怎么了!” 秋月白偏眸看他。 不过才说了一个名字,就能让他情绪失控成这样。路知微,你那狐媚子的功夫还真是半点不减当年呢。 “她......她怀孕了!” 随着‘啪啦’一声,秋月白手里端着的糕点盘子碎了一地,目瞪口呆地站在远处。 谢惟治大脑空白一片,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。 下一秒,他大步走到谢惟丘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声音发紧:“你说什么?她在哪?她怎么样了?这事儿为什么是你先知道?!” 谢惟丘被他揪得踉跄了一步,接着膝盖一软,直直地跪了下去。 “大哥哥,你饶了我吧,饶我一命求你了......她,她误喝了给盛氏准备的符水......但,但那碗东西是我院子里的人熬的,我不知道!” “我真的不知道.....大哥哥,那碗符水她喝了......此胎......此胎必定不保......” 世界安静了一瞬。 谢惟治一动不动地,垂着手,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谢惟丘:“她在哪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