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知微不禁疑惑。 他一开始就没想娶秋月白?诓谁呢? 她定了定神,走到他身边,在床沿上坐下来。 “公子,秋家那门亲事,是一早就定下来的,已然上达天听。这是两家长辈议了许久的,之前王爷说要退,您不是还不肯吗?” “如今王爷松了口,怎么反倒您要退了?公子若贸然退婚,谢家不好交代,秋家那边也不好交代。外头的人,还会说您不孝,说您目中无人,说您仗着圣眷肆意妄为......这些话若传出去了,对公子在朝堂上的名声可不好。” 知微字字斟酌地在劝他。 可谢惟治还是闭着眼睛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 她真觉得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,咬了咬嘴唇,继续说:“奴婢愚见,秋家虽大不如前,可到底根基还在,姻亲故旧遍布朝野。公子若是能用这门亲事把秋家的人脉收拢过来,对您日后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 说到这里,知微就不敢再说下去了。 忽然,谢惟治睁开眼睛,偏头看着她,目光暗沉沉的,就像一股深秋的河水,表面平静,底下藏着的全是要命的漩涡。 “你今天话很多。” 知微心跳都漏了一拍,可脸上没有露出任何破绽,讨好地笑着:“奴婢是在替公子着想。” 幸而谢惟治也没再多说别的。 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间,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,知微没有抗拒,顺从地靠了过去,脸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。 一下一下,沉稳有力。 谢惟治的下巴抵在她头顶,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发顶:“今日午后,二婶带着谢玉兰来找过我了。” 知微手指微蜷了一下,脸还贴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是为着月例银子的事儿吧?” “嗯。” 他又问了句:“这个主意,是母亲出的,还是你?” “自然是王妃。我哪有那个资格将各房的月例银子一刀砍半呀?王妃说,府里的进项是一年不如一年,田庄的收成连年缩减,铺子的租金也收不齐。可各房的用度只增不减,长此以往,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。” 知微语气平平,像是在念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辞:“王妃的意思是,各房先紧一紧,等账目理顺了,再恢复原样。” 谢惟治没有说话,大手在她的腰间慢慢摸索着。 知微没等到他接话,便微微抬起头,露出半张脸,小心看着他。 从谢惟治的角度看下去,只能看见她长长的睫毛和一小截鼻梁,像一只从窝里探出头来的小猫。 “那......公子是怎么应付二夫人的?” 她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