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女人,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。 在他的记忆里,谢挽音总是温婉的、善良的,连一只流浪猫受伤都会红了眼眶。 可现在,她竟然能用如此冰冷的语调,去揣测一个濒死之人的用心! “谢挽音,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变得这么狠心!”周若檀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深深的失望。 “茜茜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!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?” “呜呜呜……” 听到周若檀对谢挽音的指责,躲在床上的原茜眼底闪过一丝狂喜,面上却立刻爆发出凄厉而委屈的哭声。 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 “挽音姐……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知道你讨厌我,可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们……是若檀哥哥他说……他说他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妻子,不想和我举办婚礼……我一时想不开,觉得活着是个累赘,才去吃药的啊……” 她一边哭,一边仰起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退让姿态,哽咽着哀求:“都是我不懂事,都是我的错!挽音姐,你千万别生若檀哥哥的气!我不和他举办婚礼了,我什么都不要了……他心里爱的只有你,你们好好的,茜茜哪怕出家当尼姑也愿意……” 这番以退为进的绿茶言论,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表演。 她越是表现得卑微退让,就越是显得谢挽音咄咄逼人、冷血无情。 “我呸!” 乔屿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。 她上前一步,指着原茜的鼻子破口大骂: “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?吃了几斤绿茶婊的剧本搁这儿念台词呢?还出家当尼姑?佛祖看了你这种黑心肝的玩意儿都得连夜买站票跑路!” “你这副发春的样子,是恨不得立刻在病床上跟他洞房吧,还扯什么不想破坏?当婊子还要立牌坊,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,恶心到家了!” 乔屿骂得又快又毒,原茜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用更加哀怨求助的眼神看向周若檀:“若檀哥哥……” 周若檀太阳穴突突直跳,乔屿的粗俗让他觉得无比难堪,他刚想上前阻止,却听到了轮椅上谢挽音极其冷淡的声音。 “阿屿,够了。” 谢挽音收回了视线,连多看这对男女一眼的心情都没有了! “走吧。辣眼睛。” 乔屿深吸口气,知道音音现在的身体不宜久留,她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。 然后抬起脚狠狠踹在原茜病床的床腿上! 床体剧烈摇晃,原茜吓得尖叫一声,差点滚下床去。 “一对垃圾,祝你们百年好合,锁死,千万别出来祸害别人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