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,林晚晚是在一阵烤面包的香气中醒来的。 她睁开眼睛,望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三秒钟,才想起自己已经在爸爸家了。床头柜上,妈妈的相框被擦得干干净净,旁边还多了一个粉色兔子玩偶。 晚晚抱着兔子玩偶坐起来,听见楼下有轻微的说话声。 “爸,晚晚的户口办好了,沈晚晚。”是爸爸沈聿的声音,“学校联系了国际幼儿园,下周一入学。” “幼儿园?”沈老爷子沉吟,“先不急。这孩子跟普通孩子不一样,得先看看她需要什么。” “但她才四岁半,总得......” “我四岁半的时候,已经在背《易经》了。”沈老爷子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阿聿,你女儿比你想象的要特别。” 晚晚光着小脚丫走到门边,透过门缝看见爷爷和爸爸坐在客厅里。沈聿今天没打领带,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,比昨天看起来温和多了。 “晚晚醒啦?”沈老爷子耳朵很尖,笑眯眯地招手,“来,爷爷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 晚晚抱着兔子下楼,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深紫色绒布盒子。沈老爷子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白玉玉佩,雕成小鱼的形状,用红绳穿着。 “这是沈家给每个孩子的护身玉,”沈老爷子亲手给晚晚戴上,“你爸爸、你哥哥们都有。贴身戴着,别摘下来。” 晚晚摸着微凉的玉佩,突然仰头问:“爷爷,昨天晚上有乌鸦在窗户外头,它在看什么?” 沈聿和沈老爷子同时一怔。 “晚晚看见乌鸦了?”沈聿皱眉。 “嗯,红眼睛的,好凶。”晚晚比划着,“它想进来,但是有金色的光把它挡住了。” 沈老爷子神色凝重起来。他起身走到窗边,手指在窗框上轻轻一抹,指尖沾了些许黑色灰烬。 “果然,”他沉声道,“有人动了手脚。” “爸,您是说......”沈聿脸色一变。 “晚晚回沈家,有些人坐不住了。”沈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阿聿,今晚的家宴取消,改成家庭会议。星野那小子呢?” “还在睡,”沈聿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手臂恢复得快,医生说多亏晚晚那张符。” “让他起来,”沈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从今天起,晚晚身边必须有人跟着。星野最近不是没事做吗?就让他跟着妹妹。” 楼上,刚被管家叫醒的沈星野打了个喷嚏,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 ------ 早餐桌上,气氛有点微妙。 沈夫人亲自下厨做了培根煎蛋,还特意给晚晚热了牛奶。沈星野顶着鸡窝头,吊着左臂,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晚晚旁边。 “从今天起,你的任务就是陪晚晚。”沈聿言简意赅,“她去哪儿你去哪儿,寸步不离。” “哈?!”沈星野炸毛,“爸,我是伤员!而且我是要参加职业赛车选拔的人,哪有时间当保姆?” “赛车?”沈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,“你教练刚给我打电话,说你上个月测试赛三次违规,禁赛三个月。正好,有空。” 沈星野噎住,愤愤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。 晚晚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小声说:“晚晚可以自己玩,不用麻烦哥哥。” “不麻烦,”沈星野突然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小不点,哥哥带你玩好玩的。想不想去游乐园?坐过山车?” “沈星野。”沈聿声音一沉。 “开个玩笑嘛。”沈星野耸肩,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晚晚的脑袋,“小不点,你昨天那符还有没有?再来一张,哥哥的手臂还有点疼。” 晚晚放下牛奶杯,从小口袋里掏啊掏,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:“这个,止痛的。但是哥哥要答应我,今天不偷偷开车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......”沈星野话到嘴边咽了回去,悻悻地接过符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