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是说话,”晚晚认真地解释,“是感觉。它很......骄傲。因为它跑得最快。” 沈星野乐了:“那当然,冠军车呢。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压低声音,“哎,小不点,你真能看见那些......东西?” 晚晚点头:“有时候能,有时候不能。爷爷教我控制,说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看见。” “那你看我,”沈星野凑近,“我身上有没有跟着什么......不干净的东西?” 晚晚盯着他看了几秒,摇摇头:“哥哥身上有光,金色的,很暖和。那个红裙子姐姐走了,她拿到漂亮裙子了,说谢谢哥哥。” 沈星野松了口气,那场车祸后,他确实托人给那个女粉丝的家人送了一大笔钱,还按晚晚说的,烧了不少纸扎的漂亮裙子。虽然他不信这些,但求个心安。 “不过,”晚晚歪着头,指了指他身后,“哥哥的房间里,有个人。” 沈星野背脊一凉,猛地回头——空无一人。 “在墙里,”晚晚指着房间的东墙,“一个老爷爷,白胡子,穿着奇怪的衣服。他在修墙,修了很久很久。” 沈星野脸色变了。这栋老宅是沈家祖产,他住的这间厢房,据说百年前翻修时,确实有个老泥瓦匠意外身亡。这事只有沈家长辈知道,晚晚绝不可能听说过。 “他......他在干嘛?”沈星野声音发干。 “在砌砖,”晚晚比划着,“一块,两块,很认真。但是有一块砖总是砌不好,掉下来,他就很着急。” 沈星野吞了吞口水,走到东墙前。这面墙做过隔音处理,贴着深色墙纸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他敲了敲墙面,突然觉得某一处声音有点空。 “哥哥,这里。”晚晚也爬过来,小手按在墙纸的某个位置。 沈星野找来美工刀,小心地划开墙纸。里面是砖墙,但有一块砖明显松动。他轻轻一推,砖块向内凹陷,露出一个小洞。 洞里,躺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赠爱徒阿杰,师陈。 “这......”沈星野拿出怀表,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 晚晚看着墙面,小声说:“老爷爷笑了。他说,终于有人找到了。这块表要给一个叫‘阿杰’的人,那是他徒弟。” 当天下午,沈老爷子拿着那块怀表,沉默了许久。 “陈师傅,当年沈家扩建时的泥瓦匠头。”沈老爷子缓缓道,“阿杰是他徒弟,后来去了南洋。陈师傅出事那天,怀里就揣着这块表,说是要送给徒弟的出师礼。没想到,表掉在墙缝里,一藏就是百年。” 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沈星野问。 “我托人找找陈师傅的后人。”沈老爷子看着晚晚,眼神复杂,“晚晚,你帮了那位老师傅一个大忙。他执念消散,可以安心轮回了。” 晚晚似懂非懂,但她看到墙里的老爷爷对她鞠躬,然后化作光点消散了。她心里暖暖的,原来帮助别人,是这种感觉。 这件小事在沈家没有引起太大波澜,但沈星野对妹妹的态度彻底变了。从“被迫当保姆”变成“主动护崽”,就差在脖子上挂个“我妹是玄学大佬”的牌子了。 转眼到了七月初,离玄门夜宴只剩十天。 这天,沈家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 “沈老,冒昧来访,还请见谅。”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穿着朴素的中山装,气质儒雅,但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绪。 “周会长?”沈老爷子有些意外,“您不是在京城吗?怎么亲自来江城了?” 周会长,全名周文渊,玄学会的副会长之一,在玄学界德高望重。他苦笑着递上一份文件:“沈老先看看这个。” 沈聿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,脸色渐渐凝重。那是一份内部通报,近三个月,全国有七个天生灵异体质的孩子失踪,最大的八岁,最小的才三岁。作案手法干净利落,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 “我们怀疑,是三眼会死灰复燃。”周文渊沉声道,“他们需要灵童炼某种邪术。而沈小姐......”他看向正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晚晚,“她的灵瞳,可能是百年一遇的‘纯阴灵瞳’,对他们来说,是至宝。” 沈老爷子手中茶杯一顿:“周会长的意思是,夜宴是幌子,他们的真实目标,是晚晚?” “恐怕是的。”周文渊点头,“我接到江城分会的夜宴邀请时,就觉得不对劲。他们特意注明‘邀沈氏有女赴会’,摆明了是针对沈小姐。我这次来,一是提醒沈家,二是......”他顿了顿,“如果沈老允许,我想亲自见见沈小姐。” 沈老爷子沉吟片刻,朝院子里招手:“晚晚,来。” 晚晚抱着刚抓到的蝴蝶跑进来,小脸红扑扑的。看到周文渊,她停下脚步,歪着头打量这位陌生客人。 “晚晚,这是周爷爷。”沈老爷子介绍。 “周爷爷好。”晚晚乖巧地打招呼,然后眨眨眼,“周爷爷,你口袋里的小鸟在哭。” 周文渊一愣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。打开,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鸟佩,但玉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痕。 “这是我孙女夭夭的遗物,”周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两年前......因病去了。这玉佩是她最喜欢的,一直戴在身上。摔裂后,我就随身带着,算是个念想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