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月都要被这莫名的疼痛折磨一次。 像个摆脱不掉的诅咒。 李承陆甚至开始恐惧每个月那几天的到来,这种对自身身体的无力掌控感,让他心底深处生出烦躁与阴郁。 他堂堂皇子! 金尊玉贵! 却连个腹痛都治不好,说出去简直是个笑话! 可这笑话。 偏偏是真的。 李承陆垂下眼帘,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,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,他放下茶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杯壁,试图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眼前的赏花会上。 他是来给妹妹挑驸马的,不能因自己的不适而耽误正事。 …… 水榭之中,曲水流觞依旧。 琉璃盏载着琥珀酒。 在蜿蜒水道里不急不缓地漂着,偶尔有公子伸手取盏,吟诗作对,引来一阵附和称赞,秋阳透过雕花窗格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斑,空气里浮动着桂香、酒气,以及某种心照不宣的紧绷。 角落里的裴辞镜,专心致志地对付碟子里最后一块水晶桂花糕,可若细看,便能发现他眼神有些飘忽。 脑海中全是九皇子的身影。 裴辞镜自认不是个会对男人“念念不忘”的主,上辈子加这辈子,他喜欢的都是香香软软的姑娘——就像他家娘子那样的。 可这九皇子...... 就是让他觉得不对劲。 非常不对劲! 那通身的气度,那行走的姿态,那说话时眼波流转的韵味......还有方才腹痛发作时,那种近乎脆弱的、易碎的美感。 这哪里像个皇子? 分明...... 裴辞镜停下咀嚼的动作。 抬眼偷瞄。 九皇子李承陆的脸因疼痛而骤然失色,那双微微上挑、此刻却蒙上水汽的眼,那身形单薄如纸、仿佛一折就断......服下药丸,其苍白的面色恢复,眉宇间却残留着未散尽的痛楚,以及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倦怠。 旁人或许只当九皇子突感不适。 服了常备的丸药。 可他看得真切——李承陆腹痛发作时,手指下意识按在小腹,身子微微蜷缩,那姿态,那神情…… 太熟悉了。 女子亲戚来了,反应大些,就是这般神态! 可李承陆是皇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