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公公您说笑了,您能看得上小号,是小号的福气!”王登库连忙躬身,“不知公公想存多少?无论多少,小号都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,绝不泄露半点风声!” “不多。”魏忠贤伸出两根手指,在王登库面前晃了晃。 “二十万两?”王登库试探着问。 魏忠贤摇了摇头。 “二百万两?”王登库的心跳开始加速。 魏忠贤依旧摇头,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。 “是……是两千万两?”王登库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。 “王掌柜,格局小了啊。”魏忠贤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道,“咱家要存的,不是银子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扔在了桌上。 “咱家要存的,是这个。” 王登库疑惑地拿起账册,只翻开第一页,他的脸色就“刷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 那上面,用蝇头小楷清清楚楚地记录着: “天启五年,日升昌平遥总号,私自与口外蒙古部落交易铁器三万斤,获利白银五十万两。” “天启六年,日升昌通过大同总兵,倒卖朝廷军粮十万石与建州女真,事后分予总兵赃银三十万两。” “天启七年,日升昌京城分号,以年息八分之高利,向五城兵马司放贷,致使兵士哗变,后由兵部尚书出面弹压……” 一桩桩,一件件,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,记得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! 这哪里是账册,这分明是日升昌的催命簿! “魏……魏公公……”王登库的牙齿开始打战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锦袍,“这……这是诬陷!是栽赃!我日升昌……忠心为国,绝无此事!” “是吗?”魏忠贤笑了,那笑容阴森森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 他拍了拍手。 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,几个东厂的番子,押着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,已经看不出人形的人,扔在了地上。 王登库定睛一看,差点吓得魂飞魄散。 那人,正是日升昌负责与边关联系的秘密管事! “王掌柜,”魏忠贤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府,“现在,你还觉得,这是诬陷吗?” 王登库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 他明白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