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搁从前,锦意不会当回事,但如今她在备孕,的确不敢大意,遂在青禾的搀扶下转身回屋。 走了几步,却没见萧彦颂跟上来,锦意诧异回眸,就见萧彦颂正拿着她方才折的那根树枝,在地上写着什么。 离得太远,外头又黑漆漆的,锦意看不清楚,回屋后,他没提,她也没问。 今晚的萧彦颂格外温柔,生怕碰到她那只受伤的手。 事后她又找抹腹,却因手不方便,轻轻一抬就会扯到筋,以致于这抹腹格外难穿。 萧彦颂斜倚在帐中,看她笨拙的模样,唇间噙着一抹笑,“你有没有想过,本王可以帮你?” 抹腹可是唯一的小衣了,她哪好意思让他动手?“那怎么成?会看到的,多难为情啊!还是算了吧!” 锦意窘得双颊酡红,萧彦颂唇间微扬,“更亲密的事都做了,看一眼又如何?” “那不一样。” “哦?”萧彦颂忽生好奇,“有何不同?” 锦意紧吆榴齿,斟酌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方才那是为要孩子才被迫为之,穿衣则是男女之间的情致,没这个必要。” “你的意思是,本王与你之间,有利无情,所以不愿让本王多看一眼?” 锦意窘然抬眸,但见他眼底的笑意渐消,他的侧颜隐于烛火照不到的暗影间,她看不真切,只依稀察觉到,他似是又不高兴了。 “徐锦意,你还真是会扫兴!” “从一开始,王爷就是这般警告我的,你说过不许我生妄念,来见我只是为了救越儿,我只是谨记王爷的教诲,也没说错什么吧?” 经她提醒,萧彦颂这才想起,两人见面的第一晚,他的确说过那样的话,那是他的要求,但此刻这话由她说出,他心里却又不痛快, “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