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岁跟谢砚寒下棋下到一半,他突然又流起了鼻血,吓得姜岁赶紧找纸给他捂着鼻子。 “你怎么又流鼻血了呀?”姜岁不明白,“你以前也这样吗?” 谢砚寒配合地仰着脑袋,车顶灯光昏昏胧胧,他眼珠漆黑幽暗,定定地看着姜岁的脸。 “以前没有,最近才这样的。”他回答。 姜岁皱起眉,不由想,难道真是生什么病了?车祸把脑袋撞坏掉了? 不至于啊……而且车祸后他们被送到了医院,做过检查的啊。 姜岁百思不得其解,谢砚寒沉默地观察着她,没有再说话。 处理完鼻血,两人没再下棋,放平座椅,裹上被子直接睡了。 明早七点集合,六点就得起床。末世后,早睡早起突然变得像呼吸一样简单。 姜岁感叹着,蜷起身体,这时,她感觉后肩有点刺刺的痛,伸手一摸,指尖有些湿润。用手压式手电一照,果然是血。 应该是她之前被扑倒在地的时候,后背在石头上给蹭伤了,当时肾上腺素太高,她没感觉到疼。 姜岁又爬了起来。 “怎么了?”谢砚寒问。 “我肩上好像有伤口,在出血。”姜岁仔细摸了摸,摸到了一条有些长的口子,刚才睡觉时扯到了,这会一直在渗血。 谢砚寒立马坐了起来:“给我看。” 姜岁有些尴尬,伤口在后背,这得脱衣服才看得到啊,可转念一想,谢砚寒这家伙脑子里就没有男女暧昧这种事情。 她要是别别扭扭的,反而像做贼心虚。 于是姜岁大方的脱掉了T恤,里面是一件运动背心,X形的工字背,会露出蝴蝶骨,伤口刚好就在左边的骨头上。 姜岁仿佛能感觉到谢砚寒盯着那块肌肤的目光,原本的坦荡突然有些萎靡,变成了紧张,整个后背都有些发麻。 “怎么样,严重吗?”她问,很想谢砚寒赶紧帮她把伤口处理了,然后结束这尴尬的折磨。 “是擦伤,在出血。”谢砚寒指尖碰了一下,姜岁顿时跟被电了一样往躲避。 她背后发麻发烫,脸也热。 “不严重就不管了。”姜岁想套上衣服,被谢砚寒按住了赤裸的右肩。冰冷的掌心贴着她发烫的肌肤,姜岁顿时感觉浑身都麻了,有种被从头电到尾的触电感。 “严重,要处理。”谢砚寒道,“你先别动,我给你上药。” 姜岁僵着身体,努力放松情绪。 没逝的,只是正常的,普通的处理伤口,不要紧张。 姜岁听着谢砚寒拿医疗包,以及拆开碘伏棉签的声音,接着,谢砚寒按住了她单薄的肩,用棉签擦拭伤口。 这些触感有些太分明了,姜岁努力想起个话题聊聊天,让自己脑子里的杂念少一点。 可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时间竟不知道能说什么,安静里,姜岁隐隐约约的听到一点奇怪的呜咽声。是从旁边的另一辆轿车传来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