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岑文本,马周以及其他人都愣住了,脸上满是震惊之色,他们不是惊讶李承乾的愤怒,而是他在解释,在质问。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事情。 张玄素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成为东宫少詹事以来,从来没有被李承乾如此质问过。 被李承乾谩骂,被李承乾殴打这些都不可怕,因为他是少詹事,有教化太子之责。 而且从前的李承乾就是容易暴怒,打人,骂人都家常便饭。 可是被太子说教,那就等于说,他堂堂一个少詹事不如太子,一直站在少詹事的位置上尸位素餐,毫无建树。 甚至会被认为太子没有被教导好,就是他这个少詹事的责任。 就在这时,许敬宗端着一盆水来了。 他感觉现场气氛十分紧张,尤其看到张玄素的额头竟然在流血,这让他更加震惊。 自己只不过是去打了一盆水的时间,崇文馆内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。 他将清水端到李承乾面前:“殿下,清水。” “放在地上。” “诺。” 李承乾喊道:“苏尘,将孤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。” “是,殿下。” 苏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 众所周知,苏尘是李承乾的非常信任的侍读,也是东宫唯一一个没有后台的寒门子弟。 苏尘将早就准备好的硝石拿了出来,恭敬地交给李承乾:“殿下。” 李承乾接过硝石,边将硝石倒入水中,边道:“岑文本,张玄素,马周,还有其他人,孤告诉你们,为何孤敢承接西洲之事。 因为孤在梦中得到仙人扶顶,传授了制冰之法。” 这是昨晚苏尘告诉他的,给自己披上一抹神秘的色彩,更能让百姓接收人能制冰。 岑文本脸色震惊的说道:“那么说,殿下变卖东宫产业购买硝石就是为了制冰?” “岑文本。”张玄素大吼一声,“这样无稽之谈,你也敢信?天下谁人不知,冰块只有寒冬时才会凝结。 如今已经是入夏,冰块又如何能凝结?” 岑文本脸色一沉,盯着张玄素道:“张大人,是真是假。过一会儿就知道了。 你如此着急地否定此事,心中意欲何为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