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依旧没有父亲。 直到贺迟延从国外回来,接手贺氏。 奶奶说,以后贺迟延就是他的父亲,以后只能喊贺迟延“父亲”。 贺凡不理解,明明贺迟延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,又怎么做他的父亲呢? 小小的心里,第一次对贺家这个金光闪闪的牢笼,产生了抗拒。 但他不敢反抗。 于是,他学会了在人前,低着头,喊贺迟延“父亲”。 贺迟延也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一声,没有多余的反应。 仿佛这声父亲,和贺总、先生没有任何区别。 贺凡猜想,大概贺迟延也不想当他的父亲。 贺迟延很忙,总是见不到人。 偶尔见到,也是在一大家子人聚餐的时候。他坐在长桌的主位,身形挺拔,眉眼冷峻,几乎不怎么说话。 贺凡很怕这个父亲。 也怨怼这个父亲。 为什么贺迟延不能像别人的爸爸一样,抱抱他,对他笑一笑,问他今天在学校开不开心? 为什么贺迟延看他的眼神,总是那么平静,那么遥远,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? 他曾鼓足勇气,跑到贺迟延的书房门口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小声喊:“爸爸。” 贺迟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没什么情绪:“有事?” “我……我这次考试考了第一名。”贺凡献宝似的,把试卷递过去,眼睛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贺迟延接过,扫了一眼,点点头:“继续保持。” 然后,就把试卷放在一边,重新拿起了文件,处理工作。 贺凡低着头,慢慢地退出了书房。 年复一年。 他在贺家锦衣玉食地长大,享受着贺家少爷带来的一切便利和虚荣,也在贺迟延的冷漠对待下,藏起自己的不甘和渴望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