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跃鲤觉得她真是疯了,可花落落一向独立,她劝也劝不动,只能随她去。 只是已经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叮嘱高檀,让贺敬年老实点。 她托着腮,越想越离谱。 甚至怀疑贺敬年可男可女,被碗里的高檀吃着,还伸着胳膊想去夹她自己这边的美人儿。 哼,可耻! 江跃鲤糗着鼻子,心里又把高檀和贺敬年骂了一顿。 看到花落落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腕表,“诶,你爹挣的钱够你花十辈子了,你还这么拼?给不给我们底层人士活路了!” 花落落随手摘下,“喏,你喜欢给你。” 江跃鲤不要,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!” 她假装叹气,“过年跟你爹拜年,得个大红包得了。” 花落落觑她,“你大三那年要是答应我爹去跟那高富帅相亲,这会儿还用得着费老鼻子劲去巴拉键盘!” 江跃鲤摇头喟叹,后悔之意频频,“悔不当初啊!” 舞池热情放纵,她在卡座伤春悲秋,悲悯人生。 终于熬到花落落玩够了,她不停地打着哈欠,在路口拦车。 北州城慢慢苏醒,城市上空笼罩着烟蓝色。 街头行人不多,有些凉意。 花落落靠在她肩头,死沉死沉的。 “姐们儿,求你了,我最近一直在找工作,作息规律。”她把花落落推进车里,“想找我,约白天。” 花落落敷衍摆手,报了自己家的地址,对车外的江跃鲤摆手,“跪安吧,小江。” 江跃鲤:“......” - 江跃鲤在车上睡了一小觉,还是被司机叫醒的。 “姑娘,到了。” 江跃鲤半梦半醒扫码付了款,下车后被有温差的空气激得一哆嗦。 她双手抱胸,无意一瞥,才发现司机把她送到了侧门。 晨起的凤湖风光依旧,美得让人心情宁静。 她在路口驻足数秒,鼻尖发痒,酝酿的喷嚏刚要出窍,身后传来一句轻柔的关切问候。 “才回来?” 江跃鲤微仰着下巴,痛快的喷嚏沉默无声。 高檀绕到她跟前,一身运动装,帅气得有模有样。 察觉到她的不对,以为她又怎么了。 “江跃鲤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