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知从何时起,在高檀口中,江跃鲤代替房东小姐,越叫越顺口。 江跃鲤蹙眉瞪他,新仇旧恨在一起,“哼!” 高檀不明所以,无故被冤。 笑道,“我不该跟你打招呼?” 江跃鲤冷嗤,“切。” 高檀敏锐察觉到不对,“是谁惹你了?” 江跃鲤揉了揉鼻尖,缓了喷嚏回缩的难受,“跑你的步去吧。” 说完,转身就走。 高檀看她气鼓鼓离开,无奈摇头笑了笑。 他亦转身,刚到凤湖湖畔,身后急促促追来一人。 江跃鲤跟他并肩跑着。 “高檀,贺敬年呢?” 高檀速度不变,从从容容,“在他家。” 江跃鲤追他追得稍显费力,“你平时都不关心他吗?” 高檀在心底叹笑,症结找出来了,在贺敬年那孙子身上。 “他是独立的个体,我管不着!” 江跃鲤气喘吁吁,面颊绯红,“他是你的爱人呀。” 高檀忽然止步,落后的江跃鲤轻松超了他。 江跃鲤停下,撑着膝盖大口喘息,“不跑了不跑了,要了老命了。” 高檀帮她顺气,“你跑步姿势不对,更不能用嘴呼吸。否则,你越跑越累。” 江跃鲤忍着嗓子里的干烧的火苗,吞了几口口水压了压。 高檀:“你别急,慢慢说。” 江跃鲤堪堪直起腰,“你能管管贺敬年吗?” 高檀:“管他什么?” “他跟我闺蜜撩骚!” “哦?” “可耻!”江跃鲤愤愤不平,顺带把高檀也骂了顿,“你知情不管,更可耻!” 高檀墨玉一般的眸闪了闪,“我帮你骂他!” 说着,电话就打了过去。 睡梦中的贺敬年声音微嗲,“死鬼,都怪你,人家的屁股好疼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