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檀在傍晚醒来。 他闻到空气中的残留的酒气,醇厚浓郁,年份久远,至少三十年以上。 江跃鲤跟只猫一样,从深灰色的窗帘后面露出脑袋。 “醒啦?” “饿吗?” 高檀摸到眼睛带上,身体向上靠在床头。 “醒了,不饿。”他回话,自然抬手手腕勾勾手,示意她过来。 江跃鲤把窗帘甩在身后,利落地合上电脑。 嗖地一下,跪坐在床上。 搓了搓手,左手摸她自己的额,右手触上他的。 反复试探,“嗯,还有点热,再过一个小时,吞一片退烧药。我外卖了新的退烧药,还有止咳的。” 高檀心中隐隐不安,她对他如此好,这样的反差,他判断不准她后面的走向。 江跃鲤眨着眼睛,眉眼灵动,“口渴吗?我煮了些梨汤,加了崖山蜂蜜,生津止渴的,来一杯?” 高檀扶了扶眼镜,“你又算计我什么?” 江跃鲤摇头加扭腰,外加抖肩,就差配个音乐拍抖音了。 “喝不喝嘛,高檀哥哥。” 这一声,倚在床头的高檀直接正襟危坐,顺便远离。 太吓人。 江跃鲤眼睛乌圆水润,掌心撑着被面,凑上前,“喝吧,我费心熬的。” 高檀:“非喝不可?” 江跃鲤挑眉,冲他挤眉弄眼,“你猜。” “江跃鲤,我睡着这四个小时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 江跃鲤两根食指指尖互戳,“嗯,就是在你柜子里翻出一小瓶白酒,帮你擦了擦身子。” 高檀:“哦。就这样?” “把你扒光了,只留了条内裤。”她噘嘴解释,“豆包说了,要擦颈窝,腋窝,肘窝,膝窝。手心,脚心,后颈,心口。” 高檀抿唇,掀开被子看了眼,裤子飞了,上衣扣子也一团稀碎。 他笑的无语,“所以呢?” 江跃鲤挥着爪子,“我很听话,没偷亲你。” 高檀:“我谢谢你。” 江跃鲤晃着他的手腕,“你烧的厉害,我开始用湿毛巾给你擦了一遍,温度降不下去!” 高檀被她晃着,看着她从跪着变成盘腿坐着,“没办法,我不是霸总,没有家庭医生,又不能看着你烧死,就只能拿白酒给你降温。” 床头确实放着一个粉色的折叠盆,毛巾还搭在盆檐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