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她看来,裴铮似乎不是轻易受人拿捏的人。 他恐怕吃软,但绝不吃硬,尤其是这桩婚事在旁人看来都是以恩情做胁迫之事。 裴铮面色冷淡:“殿试在即,当今圣上重孝义,为保殿试顺利,我别无选择。” 姜尧明白了。 大雍对于入仕为官者,不仅要求才能过人,也要求其品性高洁,尤其注重孝义二字。 此考核规则有利有弊,历届科举中,不乏有中榜之人因‘忘恩负义’、‘忤逆不孝’等理由被人揭发检举,从此无缘仕途。 其中有真有假,真自然是好,可假中多是被人陷害,即便最后洗清冤屈,自身也终究会受影响。 倘若传入天子耳中,不论是真或是假,再好的印象也会大打折扣,只因疑心。 作为裴家的继承人,裴铮身上肩负重任,因此他不能赌。 不能赌若是不答应这桩婚事,冯家人会背地里做出什么,尤其是他殿试在即,小人难防。 两家婚事正式结下后,冯老太爷去世,连带着裴铮对冯家最后一丝恩情也消弭于世。 作为家族筹码,冯家希望冯心然尽早生下一个有两家血脉的孩子,作为养育她多年,求医寻药不曾放弃的回报,然而大婚当晚她却突然发病。 因为冯心然清楚一旦自己怀上孩子,自己必死无疑,她羸弱的身躯光是活着格外艰难,再来一个孩子那她绝无生还可能,因此她故意发病。 看出她想活着的决心与渴求,裴铮便未拆穿,命人尽力医治,给她留了一线生机。 婚后第二日他离京赴任,之后数年未曾多关注过。 听他徐徐道完后,姜尧惊讶不已:“所以她不仅活到了二十,还活到了二十三?” 裴铮颔首。 姜尧惊叹,眼中满是佩服:“她真可怜又真坚韧啊。” 太医断言她活不过二十,她却努力活到了二十三,这何尝不是一种不服输不信命的心气? “若是她还在世的话,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呢。”姜尧叹气惋惜。 闻言,裴铮低头瞥她,欲言又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