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尧毫无所觉,她摇头晃脑:“你也可怜,但没有她可怜,也没有我可怜。” 她撇撇嘴说:“我八岁没了娘,别人都有亲娘就我没有,没娘的孩子就是草,我娘要是在我绝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儿!” 虽然她爹比起其他无良爹来说还算不错,但亲爹再好哪有亲娘好? 她是亲娘唯一的孩子,却不是亲爹唯一的孩子。 宽厚的掌心落在她头顶,动作轻柔地揉了揉,裴铮温声:“嗯,阿尧很可怜,但你不是草,是宝。” 姜尧依旧有些闷闷不乐。 见状裴铮对金陵岳父的印象越发差,他稍稍抿唇,沉吟片刻缓缓道: “但我五岁时亲祖母去世,十六岁没了父亲,十九岁亲自教养我的祖父也去世了,母亲…与我不亲近,永康十年我上任途中遇山匪拦路肩上被砍了一刀,永康十五年我与水匪殊死搏斗坠入江中险些丧命,前年我遭人陷害在狱中待了半月.......” 他嗓音清冽,低醇如酒,不紧不慢地细数着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,希望能安慰她。 姜尧咬牙怒问:“可恶,你在和我比惨吗?” 她重拳出击。 喉间溢出一道闷哼,裴铮悠悠道:“方才你捶的地方正是我挨刀的地方。” 闻言姜尧愣怔,愧疚涌上心头,“抱歉,我、我弄疼你了?” 却见他唇角微勾,笑吟吟说:“伤口早就痊愈了,吓唬你的。” 姜尧美目微瞪,怒骂一声:“混蛋!” 倏尔她脑中灵光一闪,眨了眨眼不怀好意问: “所以你与我成婚前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