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知道,与裴铮相识多年,这还是他头回如此郑重地邀请自己,怎么看都像是鸿门宴,尽管只是喝杯茶。 裴铮抬眸扫他一眼:“严兄且放心,你身上并无我算计的价值。” 严修文:....... 打量片刻,他不甘心追问:“瞧你今日春风满面的,难道有喜事?” 裴铮喝茶。 严修文不死心:“那就是与弟妹相处的相处甚欢,夫妻间融洽。” 裴铮不语,但面色明显缓和不少。 知道自己猜对了,严修文眉头一松,忍不住打趣:“先前还担心你此生要孤独终老,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 “果然人还是得成亲,身边有了贴心人就是不一般。”他喟叹道。 至于不提冯家那位,也是因为严修文知晓好友与冯家的复杂关系。 裴铮蹙额:“你错了。” 严修文顿住,面露疑惑。 裴铮正色道:“并非人人都是阿尧。” 他对婚事向来不抱任何期盼,如今因为姜尧,才生出了几分实感与期许。 也仅仅只是因为她,严修文才能喝上这杯茶。 他撩起眼皮,目光微挑:“难道在你眼中人人都是嫂子?” 嘴里的热茶烫嘴,严修文忙解释:“咳,那倒不是,你可别乱说啊!” 他纳闷不已,总觉得裴铮变了,竟同自己开起了玩笑。 眼见时辰差不多了,裴铮径直起身,临走时顺便打包了一份茶酥。 回府的路上,他吩咐道:“先去杏林街。” 此时澄观院,热火朝天。 精力恢复的姜尧正站在屋檐下指挥下人改造院子。 譬如将屋子里的几盆相似的松柏盆栽撤去,只余下一盆,接着换上当季花卉。 将空荡荡的院子彻底打扫,栽上花草树木,养上鱼。 将屋内老气横秋的装潢撤换,摆上各式各样的摆件。 ...... 不过半日,澄观院一改暮气沉沉,变得焕然一新,令人眼前一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