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石全望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院子,心道果然还是得夫人出马。 也只有夫人,敢如此大刀阔斧地改换。 裴铮尚未踏入院门便闻到一阵花香,待入内后脚步骤然顿住。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院子,他眸光一滞。 姜尧见到他,上前拉着他入屋:“我布置得如何?喜欢吗?” 她盯着他,目光灼灼。 转眸扫了眼四周,裴铮颔首:“喜欢,只是......” 他张口欲言,嘴唇瞬间被姜尧捂住,威胁道:“不许只是!” 她亲自布置的,不允许任何人有意见。 他也不行。 裴铮无奈失笑:“好是好,可是这是否太过闲舒了?” 他看了眼铺着厚厚软垫靠枕的凳椅,多了专门摆放瓜果零嘴点心的书案,以及满是小玩意的抽屉。 如此舒坦,还如何专心? “那又如何?”姜尧就没见过他这样的,非要守着苦己的观念。 她满脸不赞同:“你在外当差,回到家中为何不能让自己舒坦些?” “如今仅仅因这些而负罪,那天底下的达官贵人便要罪加一等。” 毕竟挥金如土、纸醉金迷、骄奢淫逸、贪图享乐等词向来是形容他们的。 裴铮与那些人相比,便如苦行僧一般。 “你若因此不专心,那只能说明你心智不够坚定,岂不是更该加以磨炼?” “若你幼时未定性那的确不该,可你如今已是而立之年,位极人臣,为何不能容许自己过得舒坦些?” “这并无错不是么?还是你并不相信自己?认为自己会沉溺于享乐而忘了肩上重任?” 姜尧的理念向来如此,既要有所作为,亦要厚待自己,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,竭尽全力做事,自当问心无愧享乐。 裴铮竟无言以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