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尧瞥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:“我怎么敢生裴大侯爷的气?” 闻言,裴铮心里咯噔了下,努力思考从见面到此刻自己哪儿做错了,或者说哪句话说错了? 还是说他不在的时候,家中有人挑事?母亲、老三家的……还是谁? 他面上不显,心中闪过无数可能,继而径直坐在她身旁的位置,“抱歉,方才顾着同那两位说话,冷落了你,是我的不是。” 姜尧撇开头,侧过身,没有理他。 显然不是这个原因,裴铮排除。 垂眸见她衣袖上蹭了灰土,他脸上浮现歉意:“不是有意弄脏你的衣裳,抱歉。” “抱歉抱歉,你就只会说抱歉吗?谁要你道歉了?”姜尧蹙眉很是不高兴。 她不喜欢这种生分的感觉。 “抱…”下意识张口,在她灼灼目光中,剩余的那个字裴铮咽了回去。 他幽幽叹了口气,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,张开掌心覆在她手背,微微合拢将其包裹在手心。 多日未见,他源源不断地汲取她的温度、触感、气息,一丝一毫都令裴铮沉迷。 见她不排斥,裴铮将她虚虚拢在怀里,下颌抵在发顶,喟叹道:“你不说,我便只能一条条地猜,看能否猜中。” 他垂眸,注视姜尧的侧颜,试探道:“不如,阿尧给些提示?” 姜尧依旧板着脸,但细看面色柔和许多。 她推开他坐直身体,余光落在他的右胳膊:“我想看看你的伤。” 裴铮一顿,喉间发紧:“没什么好看的。” 他不大愿意让妻子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,这是大多数男子的通病 “我就要看!”姜尧盯着他,寸步不让,态度很坚决。 拗不过她,裴铮只好掀起宽袖,接着露出缠着白布的右臂。 放松状态下的臂弯,流畅优越的线条仍清晰可见,此刻鼓胀的大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,隐约可见淡粉色的血迹,外侧打了个丑陋的结。 姜尧忽地鼻头一酸,盯着那个结,“丑死了,打的一点儿也不好看。” 裴铮扯了下唇,“嗯,明天我说他,让他打个好看的结。” 至于伤口的样子,还是不要让她看了,免得给她留下不美的记忆。 “只有这一处吗?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了?”说着姜尧伸手去掀他的衣裳下摆,想检查他身上是否有负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