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完,姜尧默了默问:“那名刺客呢?” “死了。” 裴铮眸底划过冷光,“一刀毙命。” 闻言姜尧眉心舒展,微微放下心来。 裴铮敛眸,“抱歉,吓到你了,是不是觉得我太残忍了?” 他搭在姜尧腰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。 那正是姜尧的敏感肉,她努力维持冷脸,语气冷酷:“不,死了最好。” 这样便坐实了裴铮救驾的事实,死无对证,无人知晓那名刺客是冲着他去的,除非幕后凶手没脑子跳出来承认。 有了救命之恩,即便裴铮不是太子一党,太子也要对他礼让三分。 “他不死,会害了你。” 裴铮望着她的故作冰冷的侧颜,内心充斥愉悦。 他喜欢每一面的妻子,尤为欣赏她面对正事时的认真果敢,譬如眼下。 幽深的视线目不转睛地黏在她美丽的脸庞上,描摹每一寸的肌肤、五官,目光黏稠似胶。 与其说是看,不如说是舔。 思念入骨,不在年月,而在朝夕。 姜尧心里装着事,毫无所觉。 她目光望着博古架上的精美瓷瓶,“那刺客背后的人……你知道是谁?” 裴铮嗯了声,神色中掠过嘲弄。 还能有谁对他和太子恨之入骨,欲除之而后快? 他没有说出身份,姜尧也不问,只是担心:“一计不成,他们会不会再生二计?” 既动了杀心,岂有不斩草除根的道理? 裴铮笑了,带着冷意的闷笑自喉间溢出,“一计不成,便没有第二计了,眼下刺杀失败,背后那人怕是要急得跳脚了。” 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就算那刺客不是冲着你去的,那般危险的情况你也不要冲到前头当肉盾。”姜尧皱了皱眉说。 她扭头直勾勾地盯着裴铮,郑重其事道:“别人我不管,但我的人要好好的,全须全尾的,少根头发丝都不行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