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尧抓住他的胳膊看了又看,感叹道:“不愧是他国贡品,药效的确好。” 说完她挑出裴铮用过的那罐,接着合上盒子抱起就走。 “剩下的我就笑纳了!” 好东西,她的了。 裴铮故意抓住她,不让走:“这是祛疤药,你身上白玉无瑕,要来做什么?” 姜尧抱着盒子不撒手,闻言挑眉轻哼:“谁说没用?” “你每次下嘴没轻没重,总是咬得我满身印子,我也要涂。” 裴铮耳根发烫,“咳,又胡闹。” “我下回注意些。” 下回又下回,姜尧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 她高高扬起下巴,“我信你个鬼,裴大骗子。” 他嘴上说得好,结果哪回注意了? 她越不让,他便吸咬地越厉害。 裴铮幽幽叹息。 也不能怪他,妻子一身肌肤粉白如玉,他稍微用点力便会留下印子,尽管他每每极尽克制,结果仍是如此。 将玉容散交给绿翡,姜尧想起正事,神色肃然:“对了,刺客的事有结果了吗?” 裴铮嗯了声,眉宇间神色淡了淡,“圣上夺去了庄家国公之位,将庄国公打入了大牢。” “庄家干的?你确定?圣上信了?”姜尧不敢置信,她都不信的事,永康帝会信? 裴铮只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庄国公也承认了是他一手策划,与旁人无关。” 旁人,指的是瑞王、庄贵妃、以及庄家子嗣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庄国公为保一家老小,主动担下了雇凶刺杀太子的罪名。 按律法,刺杀太子不管其他人是否知情,庄家都应该抄家流放。 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是。 沉默片刻,姜尧又问:“那瑞王呢?” 裴铮:“瑞王禁足府中,免去朝中事务,没有诏令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 “这不是囚禁,是保护吧?”姜尧撇撇嘴说。 怕庄家倒台,太子趁机杀了这个弟弟? 要她说,这是不是太偏心了?难道太子就不是他的儿子了? 第(2/3)页